山君从归终机的构件间探，甘雨发间浅红的角就像两颗胖胖的粽糖。

嗯……粽糖？馋了。

角和尾呀……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掉朝归终所站的位置爬去：“归终姨姨……”

世上很难有人能对幼崽声气的求助声无动于衷，归终上伸手把山君抱来，小家伙扭着小爪从她手心里往外抠那枚总也不得劲的准星零件。

“糖，糖，好吃。”她张嘴豁豁牙牙的小米牙，讨好似的劈盖脸给了归终一顿表示友好与亲近的蹭蹭。

姨姨，咱俩天第一好，这个能给我玩不？

归终哪见过这样式的撒怪，神幼崽不都该像甘雨似的，灵智一开就特别乖巧特别懂事么？

“这可不是糖，”归终得声音都不知不觉夹起来，“这是个零件，准星，准星你知吗？从这里看就能瞄准用，咻的一打跑大海怪，不让它吃小山君。”

一着急嘴就慢，山君只想让归终明白这玩意儿它更适合粽糖的形状，而不是现在这直上直的模样。

我原来那张嘴呢？谁借走了？快还回来！

小家伙扭糖似的又贴又蹭，归终到底还是昏昏脑将零件给她两只手抱着：“行吧行吧，给你玩一会儿，既然这么喜不如将来跟姨姨一起研究机巧。”

山君故意用手抓住零件豁端在归终面前晃，一个不太标准的三角形动了她思考许久的弦。

“糖？”

甘雨走过来关切的看着她：“归终阿姨？”

清风徐徐开她盖在角上的发丝，归终恍然大悟：“对啊！我嘛非得执着方形？圆形和三角形不行吗？谁规定了零件必须是正方形和方形呢？”

唉，总算让她明白了，山君上安静来，靠在尘之神怀里把细的手指准星豁——这瞄准方式就不可能准，即便对齐了准星与目标也会受到环境影响误差甚大。不说别的，哪怕一阵大风过就足以让弩箭偏航，手本的技术平更是重中的重。

哪能要求所有人都和机械一样统一呢？这事儿想想就不大现实。或许一代人两代人能在责任召到，从第三代起就别想了，还是把希望放在加培训与提弩机本的能上吧。

想让这架床弩有实战意义，归终姨姨还要走上很一段距离的路。

“甘雨，带山君去我工作室里拿玩，就在桌上放着等你们呢。拿去找个凉地方坐着玩，姨姨要忙一会儿。”

她迫不及待想要画几张图试试新想法有没有可行，如果计算得的数值没问题就动手在实上修改。不是她想不到改变零件的形状，而是沿着一条路走已经形成习惯，哪怕更好的选择就躺在路边和她打招呼脑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弯。

但那朦朦胧胧的想法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存在，只消一灵光乍现，很多问题就跟着迎刃而解。

归终一扎机巧的世界，甘雨对此早已习惯，她把岩偶还给山君换走她手里的零件，将那个方方正正的木块放在归终机基座上。

“归终阿姨这会儿很忙，咱们不要打扰她。”她低替山君理了理她支叉着的满白发，很遗憾，这份努力并没有获得预想中的效果。小家伙跟炸的鸟一样茸茸的，几呆倔的在风中摇来摆去就是不倒。

走归终的蘑菇房，甘雨熟门熟路拐她说的工作室，果然在一张宽大的石桌上找到一匣玩。

匣里的玩有些以玉石磨制，也有些用竹木拼嵌，各有各的纹。甘雨看看山君的小胖手，取一对玉环在她面前晃晃：“走，我带你找个好地方玩儿去。”

山君抱着岩偶跟在她后颠颠的跑，路过沉浸在计算中不可自的归终时小家伙们低行个礼就算告辞，没人声打搅她。

“要是在归离集咱们就能去海采些甜甜了，还有琉璃百合和霓裳……”仁兽麒麟一生茹素，甘雨尤其喜甜，要是能香香甜甜就更好了，好看好闻又好吃的归离集海是她的最。

她熟门熟路带着山君了天。沉玉谷秀的山与绝云间以东的雄浑壮丽是截然不同的风景，两个小姑娘手拉手穿过喧闹的城垣爬上一座小丘，此地特有的猫鹰图腾蹲坐在青松咯吱窝底。

天里的景总是一成不变，相比之甘雨更喜晒会动的太。

“这里有两朵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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