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碰到开关，拿完外卖的直哉就冲来了：“怎么还不来，你是不是偷偷泡澡——”

他见直人还站在洒底，面刚和缓，又看见直人搭在开关上的手，脸一变，语气急促：“医生说了，就这个温度！”

直人被直哉拉去了全检，的确没有伤，但上有和直隆打斗时留的淤伤。

医生不建议洗澡温过，也不建议泡澡。

说话间，直哉已经把给关了，然后将浴巾丢到直人上：“净了来吃饭。”

直人照样没吃多少就钻上了床，直哉骂他是猪，天还没黑就开始睡，他也不吭声。

直哉骂骂咧咧地说了他几句，直人只把人埋在被里，酒店的冷气效果太好，有冷。

上刚和，被又掀开了，直哉伸手去掰直人的肩膀，要看直人的伤。

直人扭看向直哉，洗净的发在枕间来回成一团。等直哉刚上床，他径直翻把胳膊和都压在了直哉上。

“开。”直哉蹙眉，直人一整个人都和他贴在一起，他用手去推他，想看直人上的淤青，直人死活不松手。

其实在医院，直哉就已经和医生一起上上全看一遍了。

但直哉就是那人，总觉得五分钟不看说不定就有什么变化。

直哉啧了一声，勉侧转平躺，直人立蹬鼻上脸，从正面完全趴在了直哉。

烦死人了。

直哉厌烦地看着直人，直人漆黑的睛正盯着他，随着呼一上一的起伏，肤是凉的，手抓着直哉的胳膊。

……

直人虽然平时在家，也要和他一起睡，但是没这么黏人过，以至于直哉还有莫名其妙。

他狐疑地看着直人的睛，直人和他对视半晌，侧过脸枕着他的，不看他了。

“喂，”直哉看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确定了，他慢悠悠喊，语气得意：“你今天吓到了是不是？”

直人不回答。

直哉去托他的脸，他死活不依，抓着直哉的手愈发的。直哉听着他的心，嘲笑他：“你还知害怕呢。”

直人死死攥着直哉肩膀，低着不肯抬起来。

直哉要笑死了，嘴上揶揄的话没停，然后——“嘶！”

直哉拧起眉，直人在他肤上咬了一，留了个牙印，直哉一掌拍直人背上：“你这猪！”

“我们是双胞胎，如果我是猪，那你也是。”直人仰起脸，面无表地陈述。

直哉就知他要说这个，利落地翻了个白不屑于和他斗嘴。

直人这一抬，直哉又看见了他脖上的掐痕，面上的笑意一消失，他伸手，指腹在上面轻轻挲。

“那个野。”直哉在嘴里喃喃，神冰冷，但可惜直隆已经死了……要是他来的话，绝不会让他死得那么轻易。

不过——“废就是废，连你都打不过。”直哉洋洋得意。

直人不满，他睨了直哉一：“要是打不过，我就死了。”

直哉一僵，然后立呵斥他：“少说这些不吉利的东西。”

直人真的觉得直哉应该去多读书，整个禅院就直哉最封建迷信。

直哉看向天板，不知在想什么，他的掌心贴着直人的脖，很，直人半闭着，把重量全托在直哉手上。

再然后，直哉再没有开，直人彻底闭上睛陷睡眠。

到了正常用晚饭的，直人醒了，直哉没睡，在看手机。

察觉到他的动静，直哉回看了他一，不耐烦地说：“你睡觉都不安分。”

直人翻面向天板，视线逐渐聚焦，他坐起摸了把额的汗，上发冷。

他低着，发了一会儿呆，问：“我……说梦话没有？”

直哉看了他几秒，然后又看向自己手机，：“说了。”

直人转，咙堵半天，憋了句：“我说什么了。”

直哉还是不看他：“现在就在说，睛一睁就开始说。”

……意识到直哉又在作他，直人闭上了嘴。

他捞过自己手机看了时间，看了看五条悟发来的他已经回学校的消息，那个念又往脑里猛地一撞，直人当即起床开始穿衣服。

是风介和信一去买的新的，之前那完全不能穿了。

“什么去？”

直哉坐起看着直人，直人在镜前调整丝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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