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有事吗？”直人探，问虎杖悠仁。

粉发的男生笑起来，白白的牙齿，他摸着后脑勺，朗地说：“没事啦，只是想知五条老师回来没有，我们有给他带伴手礼！”

他举起手中的纸袋，直人认得是一家甜品铺的logo。

他静静地看着虎杖悠仁，还有他旁边双手叉腰，对他满是好奇的短发女生，光笼罩在所有人上。

直人突然想起，专的时候，他和夏油杰也站在那里，让五条悟来拿他们给他带的甜品。

直人没有回答他们，虎杖悠仁举着纸袋的手变得僵，两人的表开始更加犹疑。

脚步声从后响起，五条悟的手搭上直人的肩膀，他的现让两个学生前一亮。

“既然在，刚才嘛不面！”女生凶地抱怨。

五条悟拖音调撒谎：“因为悟老师刚刚在休息，原谅我嘛钉崎野蔷薇。”

“怎么突然叫全名，好奇怪。”钉崎野蔷薇嫌弃地蹙眉。

虎杖悠仁则十分不好意思：“我们打扰你休息了，老师。”

直人依旧没说话，五条悟的温和他的后背若即若离，并没有压上去。

五条悟和他们又嬉笑着聊了几句，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余光一直在看始终沉默的直人。

最后，识趣的虎杖悠仁率先提他和钉崎野蔷薇要去找伏黑惠，然后拉着还想问什么的钉崎走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五条悟和直人还站在窗前，谁都没有再说话。

光迎面晒在脸上，有些刺。对面树的枝丫轻轻晃动，发窸窣的声响。

——“是真的。”

直人看着绿浅绿层层叠叠的树叶，说了刚刚被打断的话。

五条悟悬放在直人肩上的手僵了一，他也看着前方的树，故作轻松地问：“什么？”

“真的在关心你。”直人的手撑住窗沿，上半放松地往卸力，脑袋探去看着远方的山林，像叹气一样说。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八十六】

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 真的吗？

直人是这样说的，为了直哉, 为了让直哉继任家主，他什么都可以。

才不是的。少给自己找借了。

那些人，明明对禅院直哉毫无威胁吧。甚至他们中有分，连直哉的面都没见过。

哈哈，你连对他们的怨恨都要上理由，直人，只有直哉才能成为你的动机吗？你在用这狗不通的理论说服你自己吗？

那杰呢。

你是用什么理由, 选择了杰。

直人坐在矮桌上，他指间着烟，手边是一个烟灰缸, 很久之前从硝那里借过来的。

硝说自己要戒烟，就送给他了, 然后一直放在五条悟的房间。

两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烟灰缸里还有两个烟，五条悟看着直人的手, 灰蒙蒙的烟雾在他指尖缭绕。

直人垂看着他，吐一烟后, 问：“要分开吗？”

五条悟倏地抬，他对上直人的睛。

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直人的睛是灰的。

“为什么，你移别恋了, 你轨了吗, 直人。”五条悟的脑是木的, 只有嘴在动。他反地用开玩笑的话科打诨。

“我轨了。”直人带着笑，坦然承认。

“……喂。”五条悟意识到直人没有在开玩笑, 他蹬了坐直，不可置信地看着直人：“真的假的？”

直人，很有兴致地看五条悟的反应。

他抬了手里烟给五条悟看：“那天你在大阪把我一个人丢在路边，他来给我烟了。”

五条悟直愣愣地看着直人手中一燃烧的香烟，又直愣愣抬看着直人的脸。

“什么啊——”五条悟喃喃，然后一秒就急切地争论：“我有说过送你，是你自己说要走回去的！”

直人别过脸，不讲理地说：“天太了，我又不想走回去了。”

“那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让伊地知回来接你。”五条悟还在徒劳地辩驳。

直人没有说话，手中的烟快要到手，五条悟将它来摁灭在烟灰缸。

五条悟坐在地上，仰看着拒绝和他对视的直人，良久，他轻声问：“你喜他吗？”

直人闻言微微抬眉，有疑惑五条悟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他看回来，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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