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弟弟都比不上的哥哥，不如赶上吊去死。

但是，直人是弟弟。

那他的弱小是可以接受的。

他不像甚一那样和甚尔有着截然相反的容貌，也不像真希分走真依的力量。

他的存在似乎没给这个世界的直哉带来任何弊端。

禅院想着，他不愧是最受上天的孩，就连诅咒到了他上都能化解。

但是，直人是这个世界的直哉的。

不是他的。

键盘敲击声停了。

直人放烟，端起旁边的杯喝了一，结动。

禅院也跟着咽了唾沫。他嘴里刚才心的甜腻，变成一奇怪的滋味。

他不怎么喜甜。

直人喜吗，他喜吃和果吗？

风介忽然开，是对直人说的：“这月的账对不上，少了两笔。”

直人嗯了一声，把烟重新住，手放回键盘：“哪里的？”

风介把账本转过去，手指着一行，“这边，还有这里。”

直人凑过去看，肩膀因此完全贴住了禅院的肩膀，甚至有一分重量也压了过来。

禅院僵着没动，余光能看见直人尾的细纹，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香烟在他指间默默燃烧，已经积了一截灰。

“让原去问。”直人说，声音很淡。

“行。”风介合上账本，往后一靠，吐了烟。他看向禅院，忽然问：“你们那边，难波市场归谁？”

禅院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他意识直背：“关你什么事。”

风介笑了两声，没再问。

直人把烟灭在烟灰缸里，推开键盘，往后仰，双手撑在后，舒了气。

浴衣领因为这个动作松了，截黑的梅枝。

禅院的视线落在那里，又快速移开。

他不甘于沉默，也最见不得和平，于是他看向风介，故意问：“你到底是谁的人？”

风介看着他，歪了脑袋。

禅院角又带着轻飘飘的笑，他看了旁的直人，再又看回风介：“你到底是直人的，还是直哉的？”

风介把烟从嘴边拿来，在烟灰缸边沿磕了磕。

“我好可怜啊——”风介叹一气，脸上却是笑着的：“我现在连人权都没有了，郎还能辞职呢。”

他说：“我就是跟着他俩混混日，应该没把卖契压他两兄弟上。”

禅院蹙眉，他认为风介说这话，就是典型的墙草。

但他也懒得追问了，他本来也只是想挑拨一他们的关系而已。他冷哼：“你比我那边的风介识趣，至少知选择我，而不是只知跟着我爸爸烟喝酒。”

“停。”风介抬手，“别说了，我心里有不舒服，计划我本来应该过那样的生活的。”

说完，风介径直起，也不还想和他呛几句的禅院，他和直人说他去活动一，然后哼着歌走掉了。

房间里只剩禅院和直人。

房间彻底安静来，只剩窗外隐约的风声。

直人还保持着双手后撑的姿势，浴衣的布料在腰际堆叠浅浅的褶皱，显得他更瘦了。他的视线随便落在某，没什么焦。

禅院盯着他侧腰的线条看了几秒，又移开。这沉默让他难受，像有蚂蚁在肤底爬。他觉得很烦躁，为什么直人总是不说话。

他清了清嗓：“你平时就这么要死不活的？”

直人没动，也没应声。

禅院等了几秒，那烦躁又拱上来。他朝直人那边倾了倾，压低声音，带着故意的试探：“对他也这样，他受得了？”

直人终于转过脸看他，他还是没说话，只是那么看着。

禅院被他看得心火起，但又莫名有发虚。他直背，试图找回气势：“喂，我问你话呢。”

“听见了——”直人说，声音很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禅院被噎住，一气堵在。他盯着直人那张无打采的脸，忽然扯起嘴角笑了，笑里带着恶意：“你们到现在还睡一张床，不觉得恶心吗？”

“还是说……你作为非术师，连房间都不有，要贴伺候他。”

直人这次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榻榻米上，乌黑的睛望着天板。

“从小就一起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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