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得了两天假，这两天一直待在直人公寓里, 门都没过。

“不回五条家一趟吗？”

“直人。”

说来了。

五条悟开了，他脸上那绷的松弛消失不见了，他的神变得很认真，甚至有张。

“嘛？”直人蹙眉，他想了，说：“他喜女人。”

直人没再追问他。

直人换了个姿势，手臂靠在桌面上，他完全侧向五条悟，睛上打量他。

直人转看他。

五条悟继续说：“毕竟大阪也宜居的，我这段时间已经完——全上大阪了。”

过了会儿，五条悟突然开：“你什么时候回大阪？”

五条悟等了两秒才抬，观察着直人令他捉摸不透的表。

五条嚷嚷着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不是那胡吃醋的人！”

直人看上去很无所谓，语气平平：“反正是你掏你自己的钱买，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那俏的表，声音很活泼，尾音上扬。

直人还是只看着五条悟，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直人最后清一遍文件，然后装袋密封，手上工作有条不紊，五条悟的脑袋沉甸甸地压在他颈窝，他说：“今晚上我要回京都，你去哪？”

直人盯着他。

钻去，五条悟惬意地抻直, 打了个哈欠, 然后慢悠悠地坐起来, 脑袋靠在直人肩上。

到达京都本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

直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五条悟，掀了掀嘴角，终于说话了：“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呢，悟。”

五条悟还是不说话。

他的刘海还有炸，完整地额，整个人看上去傻得要命。

五条悟摇。手还环在直人腰间，无意识地上动。

五条悟低，单手揪着衣上的小线球，状似随意地问：“平时你一个人住这里？”

五条悟比了个数字：“我保证一周至少回来三次，心动吗，一周可以见到悟三次哦！”

他从到脚都穿的直人的衣服，直人穿着还有宽松的圆领衣在他上刚刚好，腰很贴合。

五条悟看了直人的手，目光又顺着他的胳膊往前走，一路停留在直人的睛。

他难得看上去不大清醒，恐怕他已经很久没一次睡这么时间了。

怕直人又发火，他故作轻松地补充：“没有要求你搬过来，我回来的时候，请你去坐坐，怎么样？”

直人瞥了，收回手不看他了：“今天不行，你闲得慌就帮我收东西。”

“我，”他轻轻了气，垂，声音终于从嗓里钻了来：“我喜你，直人。”

等不到回答，直人的笑容一收敛，声音变得冷淡，轻描淡写地说：“你要是又说你在求婚，那我们以后不用见面了。”

五条悟沉默了。

他也不眨地看着直人，结动，一字一顿地说：“和我往吧，直人。”

他把脸抬起来，拖音调：“回专。”

“当然，你要是想住在那里也完全没问题。”

“诶……”五条悟叹了气。

五条悟没说话，他坐直，和直人肩靠着肩。

直人打开手机日历，想了：“4号吧。也有可能提前。”

……

直人单手撑脸：“我和风介一起住。”

直人和原先直奔家主的院。

五条悟动了动，发蹭在直人肤上，有。

“要不，我把楼买来。”

“别在这里和我装傻，你到底想要什么，告诉我。”直人一看就知，他又在等。直人才不会如他的愿，因此毫不退让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你和我一起住嘛。”

直人伸手抓了两他的发，勉理整齐。

直人闻言回看着他，等着听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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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一发得要死，昨天晚上直人帮他把发剪短了，现在糟糟地往上翘。

这时候家里重要的活动都完成得差不多了，直人历来只用帮直哉些幕后的准备，都是些闲活。

五条悟一顿，脸上浮现诧异，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脑袋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用很无赖的语气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啊——”

他的睛望着直人，但没有神采，像在思虑什么。直人疑心他的视线本没聚焦，说不定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