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钝地，嗯了一声。

直人听着，笑得肩膀发颤。

夏油，冬天来了。

……

“风介。”

信一推门离开之前，脚步停顿, 他回看见直人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扑簌的鹅大雪。

2017年12月24日, 特级诅咒师夏油杰，确认死亡。

这样想着，风介望着窗外飘舞的雪，心久违地变得轻松。

风介的心里有些迟疑，他对直人突然的转变到困惑。

所以直人一提起这件事，他的嘴角立就先笑着咧开了。

本文只写兄弟，兄弟哈，什么都没发生，咱就是铁血兄弟

玻璃窗上他的倒影将手机揣回兜里，对着窗轻轻哈了气，五官逐渐模糊。

风介的动作僵了一。

他的声音很轻，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落来。

风介还记得，他当时也在。

这普天同庆的特大喜讯不是禅院直哉亲说的。

又是一阵寂静后，直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来：“风介，夏油死了。”

“昂，我听见了。”风介的声音轻飘飘的。

信一低着，一声不吭地站在直人面前，人没有动。

其实好像也不是多么有趣的事，当明明觉得尴尬和难过，甚至是委屈，但现在旧事重提，他却笑得上气不接气。

“……其实，我一个人回去也没问题。”风介试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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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风介的烟盒里了一支烟，夹在指节中间，来回转动。

风介怔了怔，然后跟着他笑了几声，手搭在直人的肩膀上拍了两。

今天没有了

直人嘴角勾了。

直人和直哉其实在某些方面很像。

风介想呵斥他，让他走，但直人开了。

“请代我向父亲和兄问安，并劳烦转告, 过两日我会回京都本家，向家主呈报市场年末账目。”

随即他也意识到，直人的意思是，他今年要去给她们上香。

风介应了之后，直人仍然低着，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直人仰起，恍惚地看着嘴吐的雾气慢慢地和窗外的白雾连成一片，前的景象不大能看清了。

等信一离去, 风介走到直人边, 同他一起看向窗外, 人行上的雪已经薄薄铺了一层，路两旁的植被也都或多或少起了些积雪。

“枝、来的祭日也快到了。”直人说着，声音缓和，“她们喜闹。”

直人摇摇。

“我知了。”

“当时直哉路过看见你们，径直就冲去了，当着那么多人面，揪着你耳朵说你找的居然是个穷到只买得起一碗素面的氓地痞。”

的行人打着伞，三两成群。

是他特意让信一跑了一趟大阪, 当面转述给直人听的。

时隔数年，风介终于从直人中，如此自然地听见他主动提起她们的名字。

风介一支烟衔在嘴里, 伸手把烟盒倾向直人，他看着窗外，叼着烟声音糊不清：“需要庆祝一吗？”

作者有话说:

风介的打火机递到，直人将烟衔在间，咔哒一声，直人低凑近火苗，香烟被燃，升起一缕细细的烟雾。

风介侧过脸，和直人的双对上。

直人察觉他的视线, 再度看向他，微一：“新年快乐，信一。”

直人的声音很平淡。

直人叫了他的名字。

新年快乐，直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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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却突然笑了，低哑的笑声听着有傻气，牙齿。

他说话的时候还有烟雾从嘴角飘来。

但跟着，又有些许的庆幸。

直人得知消息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也没有说话。

久地盯着雪光令他的睛不适，他低，指腹了角。

或许，停滞不前的生活终于要迎来新的阶段了。

信一忍不住抬看他, 直人眨了睛，看着信一笑了，声音还是淡淡的：“辛苦了, 信一。”

可他就这样笑着，却在沉默许久后，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想起……直哉第一次碰到我和夏油在一起，是在一家面馆，我和夏油当时在分一碗荞麦面。”

他们总是对他们过往中，令他们悲伤愤怒的人避而不谈。就好像只要这样，那些经历就不复存在。

第67章 【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