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介专心拆饭盒包装：“直人和信一去新加坡，的确比留在日本安全。毕竟夏油杰虽然说的是京都和东京，但谁知他会不会变卦。”

风介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他说他已经把他从京都带过来的几人遣散了, 现在就信一还在。

直哉往后撩了把刘海, 他看着天板，视线缓缓聚焦。

“信一。”直哉喊了信一的名字。

关了手机丢回枕边上，直哉转，对上直人漆黑的睛。

直哉没说话，他翘着，手扶着膝盖，往后靠在靠背上，他一拳砸来的窟窿就悬在他。

空调温度有低，他把被裹得很，脑袋动了，直哉也没看来是还是摇。

所以。

事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风介走过去，拍了拍沙发扶手，低声说了句：“辛苦了。”

说啊, 你到底要怎么样，张开你的嘴说啊。

……什么好都让你占了，还摆这副鬼样给谁看？

直哉不耐烦地睨了他一，伸空着的那只手去捞手机。

为什么你从来都只知哭, 却不说你要什么。

“……直哉，我要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然我就去死。”

风介搬了把椅坐在直哉对面，他掰开筷，声音难得正经：“我已经听信一说了，夏油杰的事。”

直哉看了还杵在玄关的信一，语气冷淡：“来。”

他反手带上房间的门，正巧，门的密码锁响动，然后风介和信一来了。

“睡了。”

直哉抬手，小臂撑着脸。他神刚和风介接了一，就又避开了，语气烦躁地对信一说：“叫你退就退了。”

直哉懒得搭理他，从直人行李箱里随便拎了件外披上，对着镜理了理糟糟的发，系好外扣，房间了。

妈的，当什么金疙瘩护着呢, 一天到晚就怕老把他怎么着了。

“不过直人应该不乐意？你好好和他说，别冲他发脾气，这次你得有理——”

在直哉发飙前，风介把饭放在桌上，往里屋看：“他人呢？”

直哉另一侧的胳膊刚动了，直人就追上来缠得更，他把脑袋往直哉颈蹭，发挠在直哉脸上，得很。

直人已经睡着了, 脸上还有泪痕，大半个横在直哉上，胳膊死死地压着直哉的。

直哉别开脸，拎起桌上的饭，气冲冲地往直人房间去了。

直哉别开脸抬起，拿着手机的手举起来，单手回风介的消息，让他和信一上楼。

“送什么，有什么好送的。”直哉更不耐烦了。

风介停顿了一，抬看着他。

风介和信一仰着，他们两个目光在空中对视一秒，又齐齐盯着直哉看，一副言又止，难以言喻，一言难尽的样。

哈——？

直哉上凉嗖嗖的，他低看了，没好气地坐起来穿衣服：“不睡了就起来，风介和信一要上来了。”

他一坐在沙发上，正巧是他先前踹过的地方，沙发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什么？”风介放筷，他迟疑了一会儿，看了同样一脸茫然的信一，又看向神不明的直哉，问：“要改签？”

信一躬行礼后，才快步走来，在离直哉最远的小沙发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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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顺势往床边上一，把被都卷走了。

直哉和两人一对上视线，风介和信一还没什么反应，他先倏地一从沙发上站起来：“就留日本，他一个人我还看不住吗？”

“没打他上。”直哉不耐烦地说。

风介问他俩在楼上嘛。

直哉没看任何人，只低声说：“把机票退了。”

风介瞪着，沉默片刻，挤一句：“不去新加坡，那你准备把他送哪去？”

风介手上还拎了几份饭，他一屋视线就在屋里转，刚看屋里摆设还算整齐，目光又一注意到了墙上那个窟窿。

去死。

【你手轻, 他经不起揍。】

直人背对着他，脑袋陷在枕里。

直人还有红，没打采地耷拉着，安静地看着他。

直哉看他一心里就有火，把被他压着的胳膊从他底来，一把推开他的脸：“醒了就给老开。”

风介和信一的脸追着他转，一直听到门轻轻关上的咔哒声，风介才回看向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