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五条悟脸上那开玩笑的神瞬间垮了去。他仰起，冲着天板大大地叹了气，然后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自己的额。

“啊——真是的——”他拖声音抱怨，向后一倒，整个人在地板上，“偏偏是这时候……悟大人难得的善意就这么被糟蹋了……”

直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把没喝完的搁回桌面，纸巾了嘴。然后站起拿上行李，路过五条悟的时候踹了一脚他横在路中间的：“走吧。”

五条悟从地板上支起半边：“嗯？”

“你不是要去新宿。”直人已经往门走，“送我一程，顺路。”

五条悟愣了两秒，然后咧嘴笑起来。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拍了拍本没沾上灰的：“哎呀，我还以为你要陪我去呢，差就要被动到了。”

“我可不想去送死。”

“我可是最的，有我在你死不了。”

直人闻言，正要开门的手顿了一，他回，五条悟还坐在地板上，他的一只手撩起罩，湛蓝的六看着直人。

他声音低沉，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很认真。

直人沉默半晌，正要开说什么，来的那只睛飞快地眨了一，给直人抛了个k。

“怎么样，这样完的脸对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帅到你无法呼了？不知多少少女会对你羡慕嫉妒恨哦，直人。”

还是那么轻浮。

“你还是赶去死比较好，五条。”

“好狠的心。”

直人不再理会五条，径直开了门去。

屋外的伊地知看到直人倒是没有多惊讶，他喊了声直人前辈，然后连忙偏去看屋，神焦急：“五条先生——”

“来了来了，别。”

等上了车，两个人并排坐在后排，五条悟惬意地伸着，手机消息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生生拖着等它响了一会儿，才掏来挨个开看。

直人也在回复手机上的未读。

五条悟的拇指在又一次删除一条层发来的短信后，把手机丢到一边，手臂展开往后搭在靠背上，顺势揽住直人的肩膀。

他靠过去，脑袋枕着直人的脖颈，看直人的手机。

他没开无限，发挠在直人肤上很，直人抬了，把他发捋开了，睛还是盯着屏幕。

“我说，”半天没得到注意的五条悟伸手，指尖在直人手机上了两，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抱怨：“成年人的世界，还真是辛苦啊，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一天呢——”

直人偏了手机，把五条悟的手挡开，继续回复短信，声音平平：“日又不是从成年了才苦起来的。”

五条悟侧过，抬看着直人。

直人面上没有表，只有眉微皱，没有看他。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五条悟的动静，直人的视线才移到五条悟脸上，问：“你也还会累？”

“你这话说的，”五条悟坐正，语气轻松：“我姑且也算个人吧。”

直人没接话。他拇指着手机侧键，屏幕暗去，映他自己模糊的脸。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后靠座椅，睛望着车。

“累也没办法。”他说，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这样的日，反正要一直这么过去。也许等到……”

等到什么时候呢？

10岁的直人。

12岁的直人。

15岁的直人。

18岁的直人。

……

乃至26岁的直人，在疲惫得要睁不开睛，脖颈的骨已经成弯的形状，他们总是想，等到……就好了。

但到底是等到什么时候呢？

直人心想，等到——

“等到你哥当上家主？”

五条悟接过话。

是的，就是这样，等到直哉当上家主——“然后你给他当一辈保姆，给他收拾一辈烂摊，替他看家？直人，你他妈是他兄弟，不是他妈。”

“你妈在天上看着都得庆幸自己死得早。”

五条悟的话说得很刻薄，嘴角扯着冷笑。

……

直人转过脸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五条悟也看着他。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伊地知在前排开车，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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