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直人更常和惠、真希真依待在一起。

直哉难得有空想拉他练手，直人反倒懒洋洋的，挨了一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直哉气到不行，后面他又想通了，说，反正直人也就这样了，再弱也无所谓。

他够就行了。

一直到直人被送专，夏油杰不像直哉，耍赖是行不通的，他会一直耗着，直到直人自己乖乖站起来。

“直人，你还能行的。”

那时候直人已经疲力尽，汗和尘土混在一起，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看见夏油杰蹲在他面前，细的睛弯着，声音很温和，带着无奈，却一步不肯退。

“别这样啊，直人，多少反抗一嘛。要是你一个人遇到危险，要怎么办呢？”

“那就等死了好了。”

“可是，你死了我会伤心的。”夏油杰的睛看着他，里面装着担忧，“你哥哥也会伤心的。”

直人记得自己最后还是爬起来了，因为夏油杰真的会一直等。

他不促，也不伸手，只是看着，笑着。那注视比直哉的拳更难捱。

现在没人会等他了。

想到夏油杰，直人从风介留的烟盒里一支烟嘴里，咔嚓一声上。

直人走到窗边，落地窗上映火光的影。

他烟是和硝学的。

硝有时候嫌夏油和五条吵，会偷偷溜到直人的房间，赖在他床上看杂志。

直人盘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仰看烟雾盘旋在，他问硝烟是什么味。硝嘻嘻一笑，她翻了个趴在床边，把刚上的烟了直人的嘴里。

第一很呛。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后来就上了。

所以后来，直哉说东京咒术专五毒俱全。

直人想着，牙齿轻咬着滤嘴，嘴角翘起来，觉得好笑。

他吐一烟，白的雾气散空气里。窗上的倒影慢慢模糊，看不清廓。

夏油杰。

这个名字又跟着烟雾飘直人脑里。

夏油杰。

直人垂，面上又恢复平静无波的样。他掏手机打开，屏幕还停留在通讯录，上面有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会儿。

这是夏油杰那天留的号码。

直人还是存了，但没打过。

屏幕快暗去的时候又被亮，直人的指尖在那串数字上慢慢划过，没有去，只是重复这个动作防止屏幕熄灭。一，又一。

为什么？

屏幕的白光映亮直人的脸，清晰地投在玻璃窗上。

他还是那副样，眉无打采地耷拉着，但向上看着倒影的睛里结着冰。

他拉开衣领，右膛瘆人的伤疤。他没有让硝将它完全去掉，狰狞的刀疤旋在心，连带着背，也有一创面更大的伤。

沿着疤痕的走向，直人纹了一束无尽夏。

endless sur。

你不是苦夏吗，夏油杰？

那你就这辈都别走夏天好了。

直人怨毒地诅咒到。

一支烟燃尽，直人其实没几。

他用指腹将烟摁灭，丢垃圾桶，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走回客厅。

要带的东西不多。他打算今晚发，明天晚上就回大阪。

飞机还有三个小时起飞，直人将信一带来的包裹行李，正巧风介打来电话，他已经回来了，就在停车场，可以送直人去机场。

“这是什么？”

直人刚坐上副驾，风介就给他一个御守和一张折好的签文。

“今天路过寺庙，去给你求的厄除守。顺便了张签，第一张就是大吉，送给你当护符了。”

风介没看他，等系好安全带的声音响起，就踩了油门。

“寺庙？”直人着御守看了看，随手放外袋。签文他展开扫了一，无外乎是些吉利话。他又折好钱包夹层。

“保险起见问一句，”直人声音平平，“我从东京回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不会真的是巫师吧？”

风介哼了一声：“那得看你的东京之旅顺不顺利了。”

直人没接话。

他向来没有提前保证什么的习惯。世事难料。

风介瞥他一：“脸还是差。上飞机睡会儿。”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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