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直人有困惑：“有吗？”

走一段距离，风介松开手，斜瞥向直人：“大阪这地方可真不错呀，气候很宜居呢。”

治站在原地，保温袋在手里晃了晃，转往反方向走去。

直人站在一旁，没说话，夜风起他额前的碎发，的眉尾疤痕在霓虹灯显得有些模糊。

“我怎么知他愿不愿意认识你。”

他其实也想多聊几句，但治又没再和他搭话。

提到他的兄弟，治的表更生动了，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是笑着说的：“也就那样，反正也甩不开了。”

“好了，正好，明天可以先去他那里打探一。”风介绕回正题，看着直人没什么表的脸，说：“你刚才嘛那么冷淡，人家该以为你讨厌他了。”

风介对他的回答习以为常，若无其事地继续传授他经验：“就像我这样，和他寒暄一，这样不就可以去人家店里更一步了吗？”

风介看着直人收起手机，自然地揽过直人的肩膀：“那就不打扰老板了，我们明天见。”

直人了：“运动的确很耗费力。”

“当然可以。”

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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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我们明天上门叨扰吧？”

“那太好了。”风介笑眯眯的，说：“我和直人正发愁明天吃什么呢，这可算找着地方了。”

“老板是饭团的吗？”

两人陷冷场，看治有些尴尬，但直人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往风介那边轻轻一侧，风介会意地话：“先生是开店的？”

“我们之前在京都育馆门见过，先生的饭团很好吃。”直人社场合应有的表，他向治颔首，礼貌地客。

“他是我的表兄，禅院风介。”直人有了开的机会，礼节地为两人介绍，“这是治先生，在经营一家饭团店。”

啊，为什么眉和也是耷拉着的。

前的年轻小的确有一副很好的相貌。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把我介绍给他。”

直人被风介带着往前走了几步，才回朝治微微颔首示意。

“四季如。”

“是的。”治的视线转向风介，又有些迟疑地看向直人：“您是——”

“对，就在前面拐角。”治用空着的手指了指方向，“刚准备去给我兄弟的俱乐送夜宵。”他顿了顿，补充，“他和他那些队友打球容易饿。”

“我不知说什么，我和他才第二次见，我只知他还有个打排球的兄弟。”

风介恍然大悟，他终于知临别前直哉的嘱托怎么回事了。

隔了几秒，他才斟酌着又开：“您和您兄弟很好。”

风介闻言看了治一，居然正好是禅院家的市场。

嗯。”直人应了一声，没否认，他的视线扫过治的围裙，最后和治的睛对视：“我记得你的店在难波市场。”

这格的人为什么会跑上来和一面之缘的人打招呼，而且刚才也能发现他本不擅聊天。

但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有违和。

直人笑了，然后沉默。

“怎么会？”治不好意思地抓抓发，目光在直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迎来尝尝。”

风介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啊呀一声，看向直人：“我忘记带手机了，直人，你和老板换一联系方式吧。”

虽然在笑，但看得不是很活泼的格，有懒洋洋的样。不过和直人的萎靡不振不一样，治看上去更多的是稳重。

直人在谈话中更擅扮演一个被动者。更多的时候，如果他主动找人搭话，那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直人的视线轻飘飘地横过来，风介一字一顿地接上：

“你又不是游戏里的npc，需要击才能发对话。”风介把最后一关东煮嘴里，“你要是对他有兴趣，就得学着主动和他找话题。”

那张名片还在直人的行李箱里，是他收拾行李的时候，特意去的。

“我们一定去。”风介双手合十，笑容灿烂，“老板方便留个le吗？明天我们过去前先问问您店里忙不忙。”

直人终于挪开视线，他看了风介，没吭声，但手已经掏手机亮屏解锁，很顺利地和治互换了le。

风介又看向直人，直人的视线直直地放在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