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只有赢家才能张说话，我从不庇护废。”

“只要不损害禅院的利益，你们怎么小打小闹，我都懒得。但是别失了分寸，禅院家可不止有你们两个混账小，还有一大群人等着我养活呢。”

直人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又缓缓松开。他维持着低的姿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儿明白了。”

直毘人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转回话题：“今天找你来有正事。”

“扇这两天又来找我。”直毘人语气烦躁，“他的表侄上个月在银座，看见你和五条家的小在一起。”

直人的呼一滞。

“举止很亲密。”

直毘人慢悠悠地补充，嘴角带笑：“我一直有听闻你喜男人的事。”

……

“我……”直人抬起，仰视着自己的父亲。

直毘人打断他：“这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只是个快被时代淘汰的老，所以与我无关。”

“反正也不指望你的嗣继承家业。”直毘人说话直白俗，“哪怕哪天你和直哉车仑，我都不会多看一。”

直人的后背渗冷汗，布料黏在肤上。

他垂不安，不知自己是不是需要回答什么。

“但是——”直毘人的声音骤然冷来，“五条悟不行。”

酒壶被重重搁在廊上，发沉闷的响声。

“姓五条的，都不可以。”

直人低：“儿从未与五条悟有过逾越之举。”

久的寂静中，只有电视里传来夸张的笑声。直毘人终于又拿起酒壶，语气恢复如常：

“你当初是不是读过大学？”

直人怔了一：“是。”

“拿到学位证书没有？”

“拿到了。”

“什么专业？”

“金学。”

直毘人语速飞快，像已经对这场对话到不耐烦：“既然读了大学，就别天天在躯俱留混日。反正你也不是术师的那块料。”

他像是边回忆边说：“禅院在大阪有几产业，你过去学着打理。”

“家里要是光靠咒术师赚钱，迟早会破产。”直毘人瞥了他一，“等熟悉了，再考虑回京都。”

直人沉默片刻：“是。”

“让风介也和你去，让他跟着你，不然哪天你被咒灵一吞了我都不知。”直毘人补充，“也省得直哉和他天天到鬼混。”

直人抬起：“但是风介是兄的副手，如果没有风介帮忙……”

“该让他学学独立了。”直毘人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最近不是很喜信一那孩吗？就让信一接替风介的位置。”

直人垂帘，影遮住了他的表：“明白了。”

直人离去的时候，直毘人叫住他：

“直人，父亲的今天给你一个忠告，人、事不要太绝，要留有余地。”

直人回，直毘人单手撑脸看着他，面上没有表，但睛却很宽和。

少了浮夸的神，他看上去好像和街边那些六七十岁的老也没有什么区别。

短暂的沉默，直人颔首：“儿知了。”

直毘人摆摆手，赶他：“走吧。”

“哦，对了，以后低调，我不想再听扇和我聊你的经历了，我对同恋的故事不兴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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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四】

天刚蒙蒙亮，纸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直人往被里缩了缩，把枕盖在上。旁边直哉睡过的被褥已经凉了，他一向起得很早锻炼。

隔传来拉门被猛地拉开又甩上的动静。

风介盘坐在客厅地板上清行李，把咒一件件咒符箱。他听着走廊尽渐远的怒吼，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

“他去了。”

直人着窝窝的发坐起来，两团青黑。

他机械地上衬衫，扣刚系了两颗就停了手，垂着坐在被窝里发呆。

风介把最后一件咒装箱，扣上搭扣：“你猜他能闹多久？”

“十分钟。”直人声音沙哑，“最多十五分钟。”

结果比预想的还要快。

拉门被“哗啦”一声扯开，撞在墙上又弹回去。禅院直哉站在门，金发凌地翘着，练功服领歪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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