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直人看向他。

直哉双手环，声音漫不经心：“听说是听到其他女人议论，说她儿在外面鬼混，一文不值地死掉了。”

“那懦弱的女人突然敢跟她们争论。吵着吵着一气没上来，死了。”

直人目送直贺的尸被带走，直到消失在走廊拐角。

直哉低笑两声，声音压来：“很聪明的孩。”

直人没否认：“这次的事，他得很好。”

“你准备让他完全替直贺？”

“还太早。炳的二番队队上个月死了，位置还空着。”

直哉嗤笑：“那就让他试试看。”

他话锋一转，盯着直人的手，面嫌恶：

“你洗手了没有？”

作者有话说:

好难憋

原谅我的短小～看在我今天更了两章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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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十二】

直人走洗手间，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落在空的盥洗室。他走到最里的洗手台前，拧开龙。

声哗哗作响。

隔间的门被推开，场地圭介走了来。他看到直人，脚步顿了一，似乎想打招呼，嘴动了动，却没能发声音。

直人透过镜看着他。

场地圭介抓了抓发，有些窘迫：“那个……”

“藤野直人。”直人关掉龙，声戛然而止。他从镜里看着场地圭介，“我叫藤野直人。”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走到旁边的洗手台，看着直人细致地将透明的消毒洗手抹在手指的每一个隙，连指甲边缘都没有放过。

“藤野先生，”场地圭介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显得有些低沉，“我很抱歉……对于直贺哥的事。”

不是贺，直贺。

直人没有停手中的动作。

“他那么好的人——”

场地圭介猛地止住话，他仰起脸，又别开看向别的地方，张嘴换了几气，脯一上一地起伏。

直人礼貌地移开视线，给他整理的空间。

过了几秒，场地圭介才重新平复来，声音放得轻：“直贺哥，他那么好的人，本来能……有更好的——”

他没说完。

声再次响起，直人将手上的泡沫冲掉。

他神放空地看着泡沫顺着指尖和隙走，漫不经心地想，你看，就连你的朋友也觉得你死得不值钱。

真可惜。

场地圭介看着镜里的直人，他垂着，睛无神地放在自己手上，嘴角弯，脸型瘦削。

习惯低垂的脖颈从规整的领伸来，方的小半截手臂备男应有的壮骨骼和线条，但谈不上壮结实。

疲惫。

这是直人给场地圭介的第一印象。

和与他同行的那个力旺盛的兄弟完全不一样，直人累得好像一秒就要倒地不起。

行走和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得知直贺的噩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连悲伤都表现得那么倦怠。

让人心碎。

从镜里对上直人的目光，场地圭介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留得太久，他慌忙移开，表示抱歉。

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他是咒术师。”场地圭介忽然说。

……

声停止。

直人关上龙，安静的空间只剩珠滴答、滴答。

直人的目光从镜上离，低看珠从指尖落，然后缓缓转过脸，抬看向场地圭介。

或许是灯光的原因，或许是散落的发的原因，他的睛很黑，直直地盯着场地。

场地圭介没由来地到不安。

一晃然他觉得这副面孔似曾相识，但无法想起在哪见过。

最后他把这归因于第一次和直人直接对视。

“他……和你们说了？”直人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洗手间悠悠地飘起来。

场地圭介回神，他，声音很认真，“在我们遇到那……‘东西’的时候，是直贺哥现救了我们。他是英雄。”

“我们就是这样和他认识的。”

“这样啊。”直人看着他，这样说。

他重新垂，起，手帕，一一手指地拭。

场地圭介继续说：“他说他来自一个咒术师家族，族里有很多很厉害的父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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