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直人单薄的肩胛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掂量什么件。

“上天没给你咒力，也没给你甚尔那样能撕碎咒灵的骨。”他的声音低沉去，明明看着像是父亲和儿之间亲昵的谈，但禅院直毘人声音中的探究却透着残忍，“它总得给你别的什么，让你能在禅院家活去，不是吗？”

禅院家有过很多不合格的孩。他们没有天赋，没有能力，来不及大就沉默着死掉了，哪怕是家主的儿也不例外。

倘若你弱小如蝼蚁，在直毘人数不清的儿里，他的视线还没落到你上，你就已经被碾死了。

直人依旧垂着睑，目光落在父亲随意岔开的足袋上。

“或许……”直人顿了顿，结轻轻动，“是让儿学会了认清本分。”

“本分？”直毘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笑声，胡快活地翘起来：“什么样的本分？像影一样跟着你的兄弟，替他打理那些他不屑于理的琐事，还是在他冲动时跪替他歉的本分？”

直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埋得更低。

直毘人又说：“真希前段时间已经离开家，去了东京。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妮说她将来会当上禅院的家主，你对此怎么看？”

“真希……”

直人斟酌着，低着，目光却往外廊飘。

直毘人失了耐心，径直打断：“我对此毫无异议，自古以来禅院的家主一直都是能者胜任，不是谁的中之。”

这话说得颇有意味，直人只能保持沉默。

他能受到，禅院直毘人压在他脊背上的视线的重量。

“我知，你以为我在敲打你们两个。毕竟直哉早就默认家主的位置是他的，你也这么想的。”

直人哐的一声跪来：“儿不敢妄议家事。”

“不敢？我不是在打压你——”直毘人看着他的这个最不起的儿，“我倒希望你敢。”

“直哉现在活像池塘里只等着投的鲤鱼，他的日太顺风顺了。更何况，真希都敢想，你为什么不敢？”

“……儿庸碌无为，兄风采非我——”

“算了！”直毘人一甩衣袖，从腰间酒壶，仰往嘴里了一。

酒顺着嘴角落，吧嗒几声滴在直人跟前，溅在直人的手背上。

“你走吧。”直毘人的声音里显的无趣，“记住你刚才答应的事。看好直哉，别让他再闹什么让我不得不心的事来。”

“直哉可以丢脸，但禅院不能，尤其是在五条家的小面前。”

“是，谨遵父亲教诲。”直人俯行礼，额再次碰到地板。

“还有，”直毘人看了直人上明显不合的练功服，说：“以后直哉的生活费转一半给你，也该叫他学学节省了。”

直人想说什么，但直毘人懒得听，径直转回了里间。待直毘人的脚步声消失，直人慢慢起，弓着向后退了几步，合上了门。

安静的廊只守着几个炳和躯俱留的护卫。直人站直，廊的灯落在他，打一片影，将他面目廓勾得更。

其实他的五官细看之和禅院直哉并没有分别。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

只是他比直哉更瘦，但更。但相比他总是喜怒生动的兄弟，直人显得郁，一副病恹恹的样。时间了，很少再有人想起：啊，他俩是双胞胎呢。

直人了手背上已经涸的酒，转一步步走在过，脊背习惯地弯一个弧度。

路上遇到的禅院家其他的人，他们看到他先是一顿，然后安静地让在路的两边。

有的人怯怯地喊他一声大人，有的人则别开脸，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脸上是掩不住的鄙夷。

直人对此都置若罔闻，视线只落在往前几步的地板上，没有停顿过。

他们对他的态度大多来源于他的兄弟，毕竟直人本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只是仗着他着和直哉一样的脸，是如今风最盛的继承人人选唯一的同母兄弟，才有了现如今的待遇。

在走到直哉的院的时候，直人看到了真依。

短发的堂妹守在直哉房间门，她上还穿着专的校服，她低着脑袋，死死咬住。

“真依？”

真依猛地一抖，她抬起，看到来人是直人，像劫后余生般悻悻地叫了一声：“直人哥。”

“怎么回家了？”直人走到真依跟前，瘦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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