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墓看看到肩膀上的艾利欧，又看看安安静静的萨耶，猫狗双全，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呵，男人，羡慕我就直说。

“涛然，黑墓女士是持明的贵客，不可无理。”又是一人走了过来，施施然对丹枫行了个礼。

“哼，别在这里装好人了，雪浦。”涛然冷哼一声。

“喵。”

又是一声猫叫，却是鹤发的声音，他悄无声息越过龙师，双手撑在泽案前，角弯弯，却无端透着一压迫，“我们家小猫问你，都听见了些什么？”

“我说——尼尔朵隆吗？”

泽抬，瞳孔失焦地看着空中的某一，神癫狂，痴痴笑了来：“我听见了什么？哈哈哈哈……你问我听见了什么？”

“我听见了末日！”他猛然转，盯着黑墓，“铺天盖地的黑淹没了一切，什么将军、龙尊、六御……通通被摧残殆尽！猜猜看，最后是什么东西活了来？”

丹枫和景元同时联想到了幽囚狱那些十恶不赦的罪犯，要论生命力，没人能比丰饶孽更能活。

黑……？

白厄努力让自己不立刻扭去看黑墓，脑中回想恶补的历史课来分散心神。

“原来如此。”黑墓对上那双涣散的瞳，看见了里面藏得极的图案，那是被负创神力量所侵蚀而留来的、无法消除的印记。

“——你听见了末王中的［毁灭］啊。”

正确的未来里确实有这样的场景，阅读铁墓的实验日志可以发现，在它修改宇宙常数、以自己为圆心逐步播撒毁灭时，仙舟上有一个无法清除的bug，想来应该是药师垂迹之类的东西，反正仙舟上除了巡猎，就是丰饶的命途能量最多。

终末的星神喜神神叨叨地说一些预言，有事就说，没事也说，不限时间不限听众，堪称银河街溜，没想到祂这次会到仙舟附近来溜达了一圈。

“我记得你们持明族好像有一条规矩是，转世蜕生之后，罪孽也将一笔勾销，你是因为这个才有恃无恐的吗？”

“——可是你快要真的死了，没有继续回的机会。”

不仅仅是见证了毁灭的缘故，还有被活取骨髓的后遗症在折磨着他，凭借绝灭大君的权柄，黑墓看得分明，泽上的生命力一直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消退。

死亡——近在咫尺。

所以黑墓认定他不是藏得最的那人，哪个大反派会对自己这样价比极低的实验？像她和赞达尔，主动分离意识都是为了更好地朝着目的地前，而不是毫无意义地奔向死亡。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当你在家里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意味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更多蟑螂存在了。

当然，黑墓没有说持明是蟑螂的意思，只是和泽同样选择的人肯定不少，只是恰好他位置够好，恰好他寿数有限。

刚才还神癫狂的龙师安静来，又看向不发一言的丹枫，“是啊，我要死了……这个世界上又将少一个持明，龙尊大人，您的心里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吗？丹枫！”

丹枫攥的拳缓缓松开，在涛然和雪浦的注视，他说：“我很遗憾——为我饱受痛苦的同族。”

接来的话题不太适合他们这些外人听，景元识趣带着众人退门外，黑墓还拽了一把试图听墙角的鹤。

几人站在院里，这可真，这草可真草啊。

一秒，黑墓伸手试图去扒拉白厄的睛，被躲开了也不在意。

泽里的毁灭印记与白厄相似却不相同，有如萤火之光之于皓日当空，就连不朽的龙裔无法承载这能量，将要崩坏，可白厄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所以我果然是天才吧！

黑墓打量着这自她手的躯，目光透满意。

心一好，旁人话都容易些，在景元问在想什么时，她很直接就说了：“我在想剥离毁灭能量的可能，而且要是丹枫真的同意，我还能顺带看看持明的构造，嘿嘿嘿……”

景元觉自己都多余问这一，后半句才是她的真心话吧！

作者有话说:

正义的伙伴 电车难题……

咳，已经够明显了……吧？

第23章

黑墓挠着猫咪，听他发令人愉悦的呼噜声，事到如今，艾利欧已经不会抗拒她的抚摸了。

桀桀桀。

那当然是因为——反抗？反抗是没有用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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