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夏江打岔：“怎么能这么说猫，猫很可啊。”

降谷零扶额：“那换个比喻。”

泉夏江说：“换成……腐烂透了还不肯从树枝上掉去的烂橘。”

萩原研二：“噗哈哈哈……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也说过这个形容？”

泉夏江：“唔，对。某位小橘想来的，很贴切吧？你们之前也见过啊，白发那个。”

降谷零：“啊……印象刻。”

“不过，”泉夏江转回正题，“虽然正面攻不顺利，但你应该有pnb吧？”

降谷零闻言，微妙地笑了起来。

“当然。”

他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咒术界虽然封闭，但它不是一座完全孤立的岛屿。它需要资金，需要地，需要掩盖报，需要善后……甚至需要为某些大人提供特殊服务。”

“只要这其中存在利益换，就有隙。”

降谷零声音压低了一：“总监的那些……呃，老橘。虽然油盐不地难搞，但那些跟咒术界有利益输送、甚至为了求个平安符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就不惜卖国家利益，甚至掩盖未成年人死亡真相的政府官员……”

“他们很好搞。”

这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又暗杀气。

萩原研二调侃：“真险啊，不愧是公安。”

降谷零白了他一。

“唔，完。”泉夏江双手环，满意，又啪啪地拍了两对方的肩膀，“好啊！降谷，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降谷零被她的力气拍得好痛！

“嘶……行了行了。”

泉夏江又问：“那别的呢？阿笠博士那边展如何了？”

降谷零卖关：“这个嘛……等你有空的时候，直接过来吧。”

“行吧。”看他表似乎还顺利，泉夏江也懒得追问了，伸手就要去推开车门，“那今天就这样，之后联系。”

萩原研二‘欸欸’了一声：“小夏，不一起去吃个晚饭吗？你中午应该也没好好吃东西吧。”

“不去了，次吧。”泉夏江脆地拒绝，她打开车门，“……夜蛾老师估计晚上要找我麻烦。”

天彻底暗来，麻烦也如期而至。

夜蛾正当这几个狗学生的班主任已经是第三个年，对她们虽然谈不上了如指掌，但是心虚还是说谎，是隐瞒还是早有预谋，他还是能够分辨的。

更何况，明明之前特级考的时候，这几个学生都对于要去见层都不耐烦得不行，这次却主动要求参与接待，他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了。

所以他也稍微留意了一，主导提要求的是泉夏江，其余三个是合。

再然后就是今

天接待的时候了，他和那位姓降谷的政府官员走在前面的时候，他听见泉夏江几个人在后面说什么，回的时候其中那边的一个随行人员正走在她侧，离得很近，脸上也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那小鬼，平时哪有对外人这态度的。

夜蛾正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抬起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晚风裹着初夏特有的略微气息涌来，泉夏江就那样往门框上一靠，用懒洋洋的语调开。

“夜蛾老师，你找我。”

“嗯。”夜蛾正不咸不淡地开，指了一旁边的沙发，“坐吧。”

泉夏江没动。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轻轻叹了气，靠向椅背，革发一声轻微的吱呀。

“今天那边来的人，你认识的吧。”

这是个陈述句，泉夏江也没有否认：“嗯，认识。”

夜蛾正并不意外：“……那你参与了多少？”

“咒术界本的事就已经够复杂了，夏江。那些官僚们，无论是我们这边的层还是外面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知你有想法，但是我不想要你被某些看起来很诱人的条件骗了，被他们利用。”

“……今天跟我说话那个发的，他原本是爆/炸/理班的排爆警察，今天他现在专我也很惊讶。”泉夏江选择地挑拣了一些事实行排列组合。

夜蛾正眉动了一：“……排爆警察？”

“嗯。几个月之前，我在便利店帮硝买烟的时候被他抓到了，当时硝穿着制服，正好还在外面街上烟。”

“没什么特别的，偶尔会联系，他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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