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及川彻，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泉夏江看着对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选择了那条更艰难的路。我很喜一句话叫，‘iln&039;ya&039;unhérosauonde:c&039;estdevoirleondetel&039;ilestetdel&039;air’注1”

她用法语念罗曼罗兰在《米开朗琪罗》中的片段，顿了一解释说，“我想这也是属于你的英雄主义，便是注视着世界的真面目——并且依旧选择更艰难的那条路。”

“……”及川彻呼滞住了，他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说不话来。

完了。

真的完了。

‘喜泉夏江’这件事，他很早就确认了自己的这份心。

小岩之前也问过他，为什么喜泉夏江，他那个时候回答说，喜就是喜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移不开视线了。

‘喜泉夏江。’他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确认这件事，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她心动。理来说，人应该只能坠一次河吧？但是他好像遇到一条很多很多层的河，然后不停地坠到更。

喜她的眸，像是剔透的宝石，又像是风拂过层层树冠的密林；喜她总是沉静冷淡的眉，好像不发生什么事她都可以自如应对；喜她形步伐定，好像不会被任何事阻拦、不会被任何事影响。

喜她总是能看穿他，看到他的努力、看到他的不甘、看到他的迷惘；喜她总是带给他支撑的力量，像是的、又像是冰凉的泉，好像所有的焦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负面绪都能被她平息。

及川彻自认自己不是上的愣青，他明明很清楚告白从来都不该是冲锋的号角，如果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告白，只会把对方推远。

但要怎么忍住？怎么才能遮掩，怎么才能假装没有，怎么才能不说那句话？

“总是这样……你要让我怎么办。”及川彻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泉夏江，你知不知我喜你啊。”

是最后一张底牌，他却要掀开这张底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赌徒。

泉夏江看着茶棕发的少年说完，逃避般垂睫移开视线，发丝隐隐通红的耳，和微微起伏急促的。

于是她没有说话，看着对方手指越越到泛白，睫都微微颤抖，沉默直到他忍不住偏着开低声说，“我……能不能当作我没说过……”

“不能。”

“…………”

泉夏江恶趣味地欣赏了几秒及川彻的表。

“噗。”她忍不住笑声来，“哈哈哈哈哈。”

“……喂！”及川彻眶泛红，有些恼怒地瞪过来。

“你没听见吗？我不是说了，‘跟我往’。”泉夏江问。

“啊、啊？”及川彻表空白，“我还以为你说我撞到你了……”

“你什么时候撞到我了？”泉夏江反问。

“我也不知啊！可是突然说往什么的，怎么想都更不对劲吧！”

“哪里不对劲？”

“……哪里对劲了……阿夏你的词库里看起来就没有‘喜’也没有‘往’这字吧……”

“看不来我喜你吗？”泉夏江说。

“呃——”暴击。

及川彻觉自己脸上得厉害，心过于大起大落，脑好像都要烧成一团浆糊了。

他仿佛有些无法承受地微微后仰，然后被泉夏江伸手拽住领，一把拉了过去。失衡前那张脸迅速放大，带着笑意开说，“我喜你，及川彻。从一开始我就对你很兴趣，你该不会觉得不什么人靠近我，我都会接受吧？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我不会当作没听到的，所以既然你说也喜我，那么我们往吧——别想逃走了。”泉夏江说完，垂眸落在对方淡的嘴上，又抬起视线，问，“我可以亲你吗？”

“……”

“………”

“你给我等等啊！”及川彻手都不知怎么放了，上冒着蒸汽大喊声，“阿夏，你是盗吗？！哪有你这样的啊——”

泉夏江：“噢。”

那好吧。

为表示礼貌，她松开了一些。

“所以我们现在是往了？”及川彻还有恍惚。

诶？虽然他并没有告白成功的信心，但他也是要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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