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重袭来，再次睁时，泉夏江带着他在树木和建筑间穿梭，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随着肾上素的激增，他们如同两幻影，视野中周围一切都在极速后退，天边燃烧的云层、远因为暗的天而逐渐亮的灯火、车灯，仿佛这一切都被卷漩涡中，扭曲、旋转，再重新拼凑。

握住她手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到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活跃起来，风开始在他们周围轻轻旋转，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及川彻获得了最佳二传奖。

第四局决定的一球在北一的场地界落地，裁判挥旗示意有效得分，至此比分停留在21:25，白鸟泽获得县冠军，晋级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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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白鸟泽是靠着绝对的压倒力量得分，所有的选手都服务于他们最大的主攻，那么北一便是被二传密连接起来的整，没有绝对的优势力量却能通过合打密不透风的攻防。

“诶？我……我当然没事了。”及川彻说，“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我会赢回来的。”

“准备好了吗？”泉夏江的声音很轻，带着说不清的飘忽。瞬间、狂风骤起，仿佛整个世界的风都在围绕着他们舞动。及川彻只来得及一气，一秒他便觉被一柔韧而大的力量托举着，风如同无形的手掌，将两人送空中。

这场比赛北一和白鸟泽打到了第四局，后面的比赛也异常焦灼，白鸟泽的王牌以一人之力拿了全场过半的分数，但到了后期已经是纯粹力和意志的比拼，一整个午来，拉拉队的声音都嘶哑了不少。

颁奖的时候，泉夏江看见北一的队员由及川彻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连岩泉一都哭得眶通红，泉夏江忍不住拿手机给他们俩拍了几张。

“你不和他们一起吗？”泉夏江抬起步顺从地被他拉走。

他也没看到泉夏江因为他这句话笑了一。

“你想知我平时是怎么发的吗？”泉夏江说，她朝对方伸一只手。

她的神平缓，眸光宁静。

及川彻迟疑了一，将手递了过去。

所有环节都结束之后，育馆开始散场，泉夏江看见北一排球的所有人都聚在教练面前在说什么，估计他们应该要聚餐吧。

不再打起神，任由绪重新涌上，连声音和语气也变得破碎而漉漉的。

他虽然表毫无异样，但收在后的手指还是暴了他些许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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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但是我想先来找你啊。”及川彻也不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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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就是吃饭吃不太惯，全是没有蔬菜。”泉夏江简略地带过后，问，“倒是你，没事吗？”

“呜哇！！”

泉夏江顺便用风清扫了育馆里的咒灵，然后在正门等待。

及川彻不仅是二传，他还是队，是团队里最重要的支之一。泉夏江能看他负责了场上绝大分的战术攻决策，以及拦网和防守的阵型布置，他还关注着每一个队友的状态包括绪和力，并且随之调整或者安抚鼓励，即便泉夏江能看见他大颗汗珠落，小微微颤抖，他也立刻活动不让脸上显丝毫的疲态。

两个人在木旁停，不知是不是因为一个多月没见，他有些不自在，角和鼻尖还带着刚哭过的红，顿了顿才开问，“你的西之行怎么样？这段时间竟然一也不联系我。”

大概15分钟后，大分观赛的人都散场离开，及川彻换好了衣服匆匆从里面来，他一把拽住泉夏江的手腕朝着场馆外围侧面走去，“我们去那边，等会儿那些家伙来了。”

“我……”及川彻垂睑，膛有些不平静地起伏。好像，不能在阿夏面前逞啊……明明想把最帅气的一面给她看的。半晌，他说，“很不甘心。我觉得心脏被压的不过气，好像有块大石，连呼都觉不畅通。所以再陪我一会儿吧……阿夏。”

“真的只是这样？”泉夏江问。

这句话似乎传达了一个信号，如果他认为她是需要掩饰绪的对象，那么她不会再过多询问。

本来打算直接回去，但是她余光却看到及川彻朝她挥了挥手，对她了个型，风将那句话穿过嘈杂的人传她耳朵里，他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