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菁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被方又明一个神止住了。

“那些‘我’，都穿着一样的衣服，都有一样的脸。但她们都不看我，都在看中间那个真正的‘我’。我就想，那个真正的我在哪儿？是中间那个，还是角落里的某个？还是——”她的声音突然了一，“还是本就没有真正的我？我只是被一遍遍复制、一遍遍扔角落、一遍遍看着别人发光的——”

“安小璐。”祝可可声打断她，声音不大。

安小璐停住了。她看着祝可可，眶泛红，起伏着。几秒后，她像是被走了什么，肩膀塌来，整个人缩椅里。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我最近睡不好。那个梦太多了。”

方又明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放，发清脆的响声。

“知那个破系统为什么选我们吗？”他开，声音很平，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丢了个炸弹：“不是因为我们在各自圈里最优秀的，”

他不知是在笑还是自嘲，声音很轻：“只是因为我们都有执念。那到骨里、放不、死也要再试一次的执念。”

听到这，胡菁打断他：“所以，你早就知这个系统的不对劲，但是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共享信息！”

她听到自己呼变得重，心脏几腔：“在上看着我们所有人被蒙在鼓里，会让你的控制得到满足是吗！”

方又明淡定又理所当然的摊手：“自第一次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付的金钱、时间是最多的，系统的秘密是被我发现的，我难没有权力选择公布或者隐藏吗？”

“而且，”他的视线划过每一个人，“这一次重生你们都实现自己的执念，比原本的自己还要成功，你们有什么不满足的？难想回到原先的世界吗？”

祝可可一语破他的诡辩：“这时候还要玩偷换概念很有趣吗？”

“付多少和有没有权利隐瞒，是两回事。付多的人可以要求更多回报，但不能要求别人无条件信任的资格——那是要自己挣的。”

这也是她视频，听他们说了这么多，一直很不满的原因之一。

方又明挑眉看她，没说话。

“而且，”祝可可继续说，“你说我们都实现了执念，比原本成功，这话

听着像是你在施舍我们。但问题是，这个成功是在我们不知的前提发生的？我们以为这一切是我们一步步走来的，结果现在你告诉我，完全是背后有人在控？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们挣扎、痛苦、崩溃，然后轻飘飘地说‘反正结果好’？”

她顿了顿，声音冷来：“结果好，过程就可以被控吗？被当成实验品、被瞒着真相、被蒙在鼓里——这些如果都是成功的代价，那这个成功，是你定义的，还是我们定义的？”

胡菁在旁边补刀：“你说我们有什么不满足的？哪都不满足，你这话更像是在堵我们的嘴。我们要是追问，就成了‘不知好歹’；我们要是生气，就成了‘忘恩负义’。方又明，你这手玩得溜啊。”

方又明听完，不怒反笑，甚至还鼓了两掌。

他靠回椅背，语气变得随意：“行，那我换个说法——不是我有权利隐瞒，是我必须隐瞒。”

胡菁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系统的规则，我是在拆它的过程中一一摸来的。它不是一本说明书，打开就能看。它是——”他想了想，神放空，“我已经不知第几次把系统拆开了，它像拼图，我拼了无数次，才拼大概的样。每次拼一块，我都不知一块要多久才能找到。可能一次重启就找到了，可能再等十次也找不到。”

他看着她们，目光很平静：“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们合适？第一次发现不对劲就说？那后面重启那么多次，你们每一次都要带着‘这是被控的世界’的念活着。你们扛得住吗？”

他看向祝可可：“比如祝可可，明面上看，她的执念是她的至龙欧。”

说到后面，他甚至嗤笑一声。

祝可可脸有些难看。

方又明好像在夸奖她，也似乎在嘲讽她：“是那个舞台上发光的人，是她想保护、想改变、想陪到最后的人。诶，认识你这么久，我才知原来你还是个，一个人到想逆天改命的家伙啊。”

他继续问：“如果我告诉你，无论你重启这个世界几遍，它永远会照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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