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以前它哪里敢想啊。

那些东西从来都是只分给序号靠前的几个系统，除了它们，其他小系统连见都没见过。

想到这里，领光团脸上的光芒更灿烂了几分，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谄媚的味：

【客人！您来了！快请快请！是有什么新的业务要合作吗？还是对之前的服务不满意？我们包售后！包售后的！】

程栎看着它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动。

上次来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生怕被总指挥抓，这次就这么了？

程栎没时间寒暄，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件事。”

领光团立刻凑近了几分：【您说您说！只要是我们知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栎的目光扫过它后那几个探探脑的小光团，压低声音问：

“你们北辰老大手里，有没有一块……碎片？大概这么大，”她比划了一，又补充了一句：“看起来和火焰一样，有吗？”

领系统懵了。

它连北辰老大的面都没见过，这个人类居然问它知不知北辰老大手上的东西！

领系统想了想最近的生活，又想了想笼络住的其他系统，终于开：【需要时间，但我一定会替您搞清楚！】

程栎微微一笑，心满意足。

铜炉走了，这几个小系统很没了主心骨。她这段时间帮着它们经营、运作，果然没帮错。

以防万一，程栎还是重复一遍：“你能搞清楚？”

领光团了并不存在的膛，光芒都亮了几分：

【当然！您别看我们只是小系统，但我们有我们的门路！其他那些大系统手底的系统们，多少都欠着我们游戏币呢！让它们帮忙打听消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角落里的话痨小光团忍不住小声补充：“就是就是，我们最近可有钱了，借去好多游戏币，它们都得给我们面……”

被领光团瞪了一，它又缩了回去。

程栎看着这几个得意洋洋的小光团，忽然觉得有好笑。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连系统都不能免俗。

“那需要多久？”她问。

领光团想了想：【毕竟是北辰老大手里的东西，应该需要不少时间。这样…给我七天时间，我保证给您打听到！】

“七天？”程栎挑眉，“可以。”

她已经等了许久了，不差这一会。

领光团搓搓小短手，还没说话，程栎便二话不说，打开面板作。

一秒，领光团上又响起了清脆的游戏币到账提示音。

它低看了一，光芒都抖了抖。

二十万，又到账了二十万。

【……您真是……】

它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来形容。

程栎却不多留了，这里的事结束，也到了她和鼠王约好的谈判时间了。

转生苏芮费的游戏币，还有神损失费，误工费，鼠王都得吐来才是！

她转踏光门，影消失在波纹之中。

几个光团面面相觑。

话痨小光团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又在打什么大主意？”

领光团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气。

“别她打什么主意了，反正咱们收了钱，活就完了，跟着她可比跟着北辰老大幸福多了。”

它转过，对着后的同伴们挥了挥小短手：

【开工开工！找那些欠债的系统打听消息！问它们知不知火焰碎片这东西！重是北辰老大手里有没有！】

几个小光团叽叽喳喳地忙碌起来，光芒闪烁间，一面大的通讯光屏在它们后缓缓展开。

话痨小光团一边忙活一边小声嘀咕：

“七天时间…这钱赚得真不容易…”

旁边的光团撞了它一：“别抱怨了！想想咱们之前连娱乐装置都见不着的时候！”

话痨小光团想了想，觉得有理，于是闭嘴埋苦起来。

光屏闪烁得更快了。

……

再次见到鼠王时，不止程栎，跟在她边的苏芮也觉得，这个老似乎苍老了不少。

鼠王坐在他那张镶金嵌玉的椅上，看到程栎来，神复杂极了。

忌惮、羡慕、恼怒、畏惧，更多的是疲惫，一看过去和调盘没什么区别。

这周的灾难比洪更复杂，于是，程栎手里的永生之瓶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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