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行字，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甚至没有标符号。

但鼠王知是谁写的，他只给过一个人这东西。

最后一个要求，她居然用在了这里。

“不手人类的事…”鼠王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表复杂极了。

他当然想手。

自由之翼那边开的价码太了，到他拒绝不了，而且…他也是真的希望乌鸦能死在自由之翼的杰克手上。

毕竟杰克更好拿。

对他也更有益。

“更有益？”鼠王呢喃着这四个字，忽然沉默起来。

究竟什么是最有益的呢？

平静无灾，安居乐业。

可那件事北辰没能到，他也没能到，现在这件事落到了程栎上，如果程栎能够到……

鼠王都快忘了，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建立军工厂垄断装备供应，用经济纽带将兽人的各大势力绑上战车。设立兽王议会分化拉拢各族首领，以利益换取代武力征服。

黑白两通吃，才终于成为人人敬畏的鼠王！

可最终，哪怕用完北辰给他的三次机会，他也没能完成统一。

文明火碎片残留在他手中的只剩一片，现在那个人类小友攒够几个了呢？她知不知集齐所有碎片会带来什么呢？

鼠王沉默半晌，终于轻笑了一声，他想到怎么把答应给程栎的分红拿回来了。

但现在。

他这位曾经的王者将实现自己的承诺，应允人类提的最后一个请求。

鼠王从椅上站起，走到房间的一个突兀的石台前。

石台里面放着一沓泛黄的契约书，他拿起那沓契约书，翻了翻，从中一张。

那是他和自由之翼签订的军火供应协议，上面盖着双方的印记，清清楚楚写着每一批装备的数量、类和付时间。

鼠王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契约书凑到蜡烛上。

火苗舐着纸张，一一吞噬上面的字迹。

黑的灰烬飘落来，落在石台上，落在他颤抖的手上。

“来人。”

一只小老鼠跑来。

“通知自由之翼，”鼠王说，“从今天起，军工厂停止向他们供应任何装备。已经付的订金，三倍退还。”

小老鼠愣住了：“王！这……”

“照。”

小老鼠不敢再问，领命跑去了。

鼠王站在石台前，看着那张契约书彻底化为灰烬。

他抬起，看着窗外晴朗的天。

“乌鸦，”他喃喃，“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你最好别辜负我。”

……

黑羽北边防线。

程栎站在掩后面，看着对面的动静。

自由之翼的人已经重新组织起了防线，但没有继续攻，只是和黑羽对峙着。

“老大，”艾琳凑过来，“他们怎么不动了？”

程栎没回答，只是看着对面。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

“因为他们在等。”

艾琳一愣：“等什么？”

“等补给，”程栎说，“他们的弹药不多了。”

第554章 红玫瑰

艾琳睛一亮，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个好机会：“那我们趁现在——”

“不急。”

程栎打断她，目光依然落在对面。

“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对面的自由之翼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有些动。

一只小老鼠从草丛里钻来，飞快地跑到程栎脚边，把一张纸条递给她。

程栎展开纸条，扫了一，而后她的笑容更了。

“现在，”她说，“可以动手了。”

艾琳神一振，立刻对着通讯大喊：“所有人，攻！”

黑羽的人般涌掩，冲向自由之翼的防线。

这一次，自由之翼的抵抗明显弱了很多。

他们的弹药真的不多了。

而且，再也没有新的补给送来了。

……

自由之翼的指挥。

杰克正对着页面怒吼：“补给呢？！早就谈好的补给呢？！”

“报告…鼠王那边突然中止合作……补给…送不过来了…”

杰克的脸彻底黑了，他一把将手中的东西摔个粉碎，抬看向聊天框里的“黑羽”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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