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个字，她被北辰老大骂了好久。现在有能看到太白吃瘪的机会，织女当然要抓住！

织女这一推，力不轻不重，却让一直低垂着，仿佛想将自己缩地板里的太白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两步，正好停在程栎和秦吻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猛地抬起，脸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意识地又想低，却被织女凉凉的声音钉在原地：

“太白，错了事，就要认。尤其是……差酿成大错的事。”

天狼不知何时也松开了对白的钳制，抱着胳膊站在稍远一的地方，面无表地看着这边，但那魁梧的形本就是一无形的压力。

北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神邃，看不绪，但显然默许了织女的行为。

程栎倒没什么特别的觉。

歉？她其实不太在乎。

太白之前那些小动作确实烦人，但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她卡了bug。

她卡bug给太白带来了麻烦，太白又联合织女在全服名了“黑羽”，一报还一报，这事也算过去了。

在程栎看来，太白更应该歉的对象是那些因为这次副本死亡的玩家。只是那些人再也没机会现，也没有机会站在太白的面前，接受他的歉了。

这也是程栎到现在都没有制止太白歉的原因。

程栎的表淡漠，秦吻却有不自在。

她能够理解乌鸦之前被针对时的绪，也能理解太白现在的难看。

不过…这件事和她也没有太大关系。

这么想着，秦吻了手里的匕首，离乌鸦远了。

程栎将这一幕收中。

她并不意外。

虽然接的时间不，程栎却能看来，秦吻这人骨里是良善的，副本里她的行为也能验证这一。

而程栎则更加冷漠一些，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她便不会有多少善心。

不过……还真是奇怪。

她这样“冷漠”的人拉扯起了一个势力，秦吻这样“良善”的人，却成了孤狼。

世事难料，人心难测。

程栎心中掠过这八个字，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被推到近前的太白。

太白似乎被秦吻那意识退开的半步刺了一，本就苍白的脸上血更褪几分。

他死死攥着那本厚重的笔记本，指节得咯咯作响，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和盾牌。

太白的嘴翕动了几，却没能立刻发声音，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睛，飞快地看了秦吻一。

那神里有难堪，有羞愤，或许还有一丝……被“良善”无意刺伤的狼狈。

他的目光最终定在了程栎脸上。

“……对不起。”

对着这张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脸，太白终于开，声音嘶哑涩，他说得很慢，把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

“是我工作上的失误，给你们造成了麻烦——”

“没关系。”

程栎这三个字接得太快，太脆，以至于太白那番酝酿了半天的，带着沉重认命意味的歉词，生生被卡在了咙里。

对方一开，她就意识到对方本没有明白她要这个歉的原因。

与其听他说完，程栎更不希望浪费这些时间。

太白愣住了，睛微微睁大，似乎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回应。

没有斥责，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趁机提任何要求，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没关系”。

织女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程栎。

连一直没什么表的天狼，神都微微动了一。

“你的歉，我收到了。”

程栎迎上太白怔愣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听不任何绪，“至于麻烦，已经解决了。以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织女和北辰，“好你分的事就行。”

第478章 此一时，彼一时

这番话，说是接受歉，不如说是提醒。

逝者已逝，再说什么都是多费。

程栎这话，只是希望今后太白不会再现问题，不会再有人因为他的错误而死。

太白张了张嘴，结动了几，最终什么也没说来。

那句“没关系”和后面冷静到极的话语，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让他到一难以言喻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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