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名火夹杂着对副本规则本的反，在程栎心燃起。

程栎一气，行压翻腾的绪。

不到倒计时结束，她本就无法判断自己是否算是这一被选中的牺牲者。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灰人偶手腕的裂纹上：“如果我们继续扰副本的行，将错误积攒的足够多，提线者，也就是剧场背后的导演，真的还会旁观吗？”

程栎的目光再次落回灰人偶上，缓缓转向它手腕的裂纹，又转向那个散发微光的血环。

第464章 一条路

轻轻的一个吻挑眉：“哦？除了掉他们几个，还能怎么打破？总不能掉那个人偶，或者掉这个血环吧？”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这人死的实在诡异，程栎扪心自问，即便站在血环中的人是她，她也没有确定自己可以全而退的底气。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她们所有的挣扎，似乎都会变成让这最后一幕变得更好看的冲突和悬念。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可里面藏着的危险也大得可怕。

事到如今，她可以走的路，似乎都被封死了。

“随波逐当然不行，”程栎终于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主动打破僵局，未必只有自相残杀一条路。”

她讨厌这被设计、又被迫残酷选择的无力，更厌恶这将人置于绝境以供取乐的恶趣味。

“怎么？继续阻止灰人偶执行程？可刚才那一，我们俩都费了不少劲，而且看人偶那样，次还能不能这么顺利听令都难说。”

可要是等到倒计时结束…

确实，她们的攻击对人偶效果有限，轻轻的一个吻的特殊攻击显然消耗极大。

既然理论存在，她就愿意陪着乌鸦尝试。

不是的，对，不是的…

这可是团队副本，结果最终幕的规则说只能活一人，这不就是着她们这些玩家自相残杀吗？！

这是最好的验证方法，只是这样实在冒险。

程栎沉默了片刻。

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轻轻的一个吻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上一不就扰了灰人偶执行程吗？这算是造成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虽然被搁置了，但绝对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无论她们平安结束多少，只要死的人数不达标，副本就永远不会结束。

程栎明白她在问什么。

程栎的目光瞥到一旁安静躺着的壮硕男尸。

而她们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剧场里的死亡次，还有灰人偶，和已经登台过，却并没有演的提线者。

最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投向了舞台后方厚重的帷幕，以及更上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剧场穹。

什么意思？把她们当猴耍？

“规则是死的，但执行规则的东西，未必是。”

但轻轻的一个吻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除了互相残杀之外，唯一看似有可能破局的思路。

这个念刚冒来，另一个念就压过了它。

轻轻的一个吻神微动：“你是说…我们或许可以提线者现？但那样不是更危险吗？”

可程栎就是不想顺着这个狗副本的规则！

她的话带着几分玩笑，却也透此刻困境的无奈。

“乌鸦老大，咱们可不能随波逐啊。”轻轻的一个吻扔起一直在手中把玩的匕首，又稳稳接住，“要是不打破这个僵局，我们可就是一直在浪费时间啊。”

这一程栎当然也清楚，她皱起眉，并未开。

“可这似乎是唯一的机会…”程栎，“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比现在这样，被困在这个无解的死亡循环里更差。”

程栎抬眸看向地板上的那个血圆圈…

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杀死轻轻的一个吻，再杀死短发女三人，她就是唯一的胜者，就可以用规则所写的方式结束整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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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为这件事发愁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她的验证，那就是她如今的份，究竟是什么。

轻轻的一个吻说顾虑。

她们确实这样度过了一，或许可以用这办法度过无数，可规则写得很清楚：此幕仅有一人能够胜，而且要在胜之后，才能结束整个副本。

副本是死的，规则是冰冷的，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