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栎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路面和两侧稀疏的枯木影，公路两侧都是有空气墙的，从这里面冲来？又扑向车，然后消失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梦话，但苏芮一向靠谱，而且看她这幅被吓到的样，程栎也觉得这是应该是真实发生的。

她问：“消失？是因为速度太快了，视觉上像消失了，还是真的消失了？”

苏芮瞬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重，她一把抓住程栎的手腕，声音骤然：“是直接…”

说了这三个字，她终于发现了这说法的诡异，但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后，又忽然冷静来，恢复了一贯的语气，“就是在我前散开了。”

“就像烟雾，或者被风散的沙堆。扑过来的瞬间，我甚至能看到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灰白。”

程栎越听越迷糊，她没急着定论，而是皱起眉，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如果苏芮是在刹车的那一瞬间看到的这个“鬼影”的话，当时的程栎应该已经把门拉开了，也就是说，如果这东西是真正存在的，她应该也能看到才对。

当然，也不排除程栎当时正侧去开门，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前方路面上。

等她因急刹而回神，稳住形看向苏芮时，苏芮已经说完有东西了。

她正好没能亲目睹。

横竖都有理，程栎也想不个所以然了。

她皱起眉，安抚一般拍了拍苏芮的肩膀，开：“要是什么怪，咱们就死它，别害怕。”

驾驶室里很安静，好一会，苏芮才喃喃自语声：“害怕？”

她像是被这个词语了一，猛地转过：“老大！你知之前互联网上那看起来很正常的视频吗？当你看的聚会神的时候，就会忽然来一个鬼脸。”

程栎，她上辈也上网，当然是清楚的。

看她反应平淡，苏芮就有些急，“你不觉得这两个东西有些相似吗？同样是聚会神的时候，同样是恐怖的东西突然现。”

程栎听懂了，但还是觉得很疑惑。

苏芮的意思是，有人用什么，或者是别的办法，用这手段来吓唬苏芮？

不，吓唬的不是苏芮，而是这辆载的司机。

这东西就是冲着程栎来的。

第428章 并无异常

认清了这一，程栎反而更迷糊了。

她现在不说是一统江湖，也算是“半统”吧？

黑羽现在风正盛，谁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对付她这个黑羽的领袖啊？

疯了吗？！

而且就现在看来，这东西绝对是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的。

就像苏芮说的一样，这简直是一纯粹的吓唬人的手段。

这个想法刚落去，另一个想法又升了起来。

程栎蹙眉思考，该不会是今天聊合作的时候走的那几个领袖吧？

他们会蠢到这地步吗？

单从程栎第一时间想起来这些人就能看来，他们现在动手，可真就太明显了。

而且…那些人应该没有和黑羽动手的勇气。

起码在抱住其他分区势力的大之前，他们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程栎将那些猜测暂时压。

动机存疑，但威胁本是确实存在的。

无论是真实存在的怪，还是单纯的吓唬，这是真实发生的，确实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那就要查！

不是谁，她一定要把这人揪来！

苏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轻，但程栎那句“我们查”，却像一剂心针，让她慌的心逐渐平复来。

她一气，那属于老司机的沉稳劲又回来了。

“查！必须查个落石！”苏芮咬着牙，神重新锐利起来，“敢在公路上跟我玩这？它是人是鬼，不揪来，我这方向盘就算白握了！”

“好！”程栎赞许地看了她一。

话虽这么说，但苏芮确实被吓得不轻，在加上上八钟，确实不适合继续赶路了。

程栎提前让苏芮了班，这人听说今天的工作到这里就结束时，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不少。

她站起，冲着程栎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脆利落地回了领地。

程栎：“……”

不就个班吗？这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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