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熊缉苦笑一声，神却异常清明和定，“人类小，我选择你，绝对不是一个冒然的决定。熊族的小辈…”

层层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颗牙齿。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前倾，大的熊掌在桌面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适当停顿了一，给熊缉留足了遐想空间，这才卖好：“我完全可以听院您的安排。”

既然小辈们不争气，这王位就应该由有贤能的人担任！

这能对吗？！

“药，我有。但目前的数量不多，制作这药需要大量能量石，我需要时间来协调。”

“熊缉院，您……您是不是急糊涂了？这太荒谬了！我是人类，是狼王，怎么能再担任熊族的王？”

对方如此急切，程栎自然也不必再绕圈，直接摊牌：“意思就是，我手里有一特效药，对这次瘟疫有奇效。狼族正是提前服用了这药，才得以全员免疫。”

熊缉思考了很久的一件事，在此时此刻，忽然就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她不是来解决瘟疫的吗？不是来找熊缉请他帮忙协助的吗？！

“我是现任的熊族族，但如你所见，我年纪大了，该退休了。熊族的小辈不争气，我要卸任，连一个继承者都挑不来。””熊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他糙的手指轻轻挲着那枚温如玉，却蕴着磅礴力量的熊牙，神严肃：“这是我们熊族的族信，也就是王的信，人类小，你愿意成为熊族一任的王吗？”

熊缉沉默了片刻，糙的熊掌挲着桌面，再抬起时，眶已然通红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将除了鼠族之外的决定权，到了他的手上！

他住程栎想要收回的手，力量大得不容拒绝：“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老糊涂了。我看得很清楚，这个世界正在剧变，旧的秩序正在崩塌。熊族如果不改变，如果不选择新的王，一次灾难来临时，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一丝恍然。

熊缉眉锁，立刻明白了程栎的意图，他眸光一闪，忽然问：“照什么顺序？”

“当真？！”熊缉猛地站起，带得椅向后发刺耳的声音，“药在哪里？有多少？需要什么条件？”

熊缉放电话，一气，目光灼灼地重新看向程栎，之前的疲惫被一混合着希望和急切的绪取代：“人类小，请直说吧。狼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程栎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程栎的声音平稳极了：

这东西有些熟悉，程栎正要说什么，就被对方拉起手，把那枚牙齿也被重重摁在了她的手上。

而还不知被扣除了工资的狼俞，正背着手，哼着小曲往自己办公室走呢。

他抬手抹去角的泪，闭了闭睛，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怀中取一个用锦布仔细包裹的小包。

似乎是担心程栎不相信，他言辞恳切，继续：“狼族不就是最好的例吗？你不是兽人，可能不太清楚狼族之前的样，贪污、腐败、民不聊生！要是没有你这个新王，这一次灾难灭绝的族里，一定有狼族！王，你能救他们，为什么不能救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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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缉重重一拍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哽咽：“好！好！人类小，这份谊，还有上次那份谊，我熊缉，我们熊族，实在是无以为报…”

怎么就要当熊族的王了？！

程栎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实不相瞒，我来解决兽人小镇的问题是受鼠王所托。因此，鼠族兽人必须要排在最前面，而后面的顺序……”

她意识就想把手回来，那枚沉甸甸的熊牙仿佛手一般。

他原本以为程栎会借此机会提苛刻的条件，或者将分权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为黑羽或者鼠王谋取最大利益。

“我来找您，只有一请求，您德望重，我希望由您面，暂时稳住小镇的局势，安抚好各族的绪。请告诉大家，特效药已经在路上，最晚明天就能送达。但药调需要时间，必须顺序、分批次发放。”

院还有抓纪律的闲心呢？

似乎是提起来自己族里的小辈就痛，他锁着眉，睛也因为难受微微眯起，想说什么又咽了去，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