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脸上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好像程栎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程栎虽然不说，但这家伙过的所有事，她一笔一笔都记得很清楚，只是现在还没算账罢了。

“当然不会了，”程栎弯起睛，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这笑容让旁观的苏芮脊背发凉，忍不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怪商人却一无所觉，甚至急切地向前凑近，骨关节发咔哒轻响。

“我向你保证，”程栎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我绝不会利用你去伤害你的族人。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不是吗？”

怪商人骨外的脸上雀跃的表，它搓着骨节分明的手掌，迫不及待地问：“那我们现在要签订契约吗？只要给我发放你的安全区的许可，有没有房都可以，我可以摆摊，也可以自己建房！只要领袖大人您愿意收留我！”

程栎不不慢地列一份易合约，上面林林总总写了数十条，盯着条款思考片刻，确定没有遗漏后，才给怪商人。

“要是没问题，就先把这个签了吧。”

怪商人满目茫然，它确实同意和程栎签订易合约不假，但这第一条……

要心甘愿被主人程栎使用领地仆人卡是什么？

是什么？！！

这家伙刚才不是还说她们是合作伙伴吗？

这易合约的第一条就不演了？！

怪商人缺了一颗牙齿的上排牙，抬手了不会渗冷汗的额，这才小心翼翼问：“我们不是在商量到你的安全区生意吗？这个领地仆人卡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它自认自己的语气已经足够小心、足够尊重前这个人类了。

可她却忽然一扬眉，脸上那伪装的温和瞬间褪得净净，只剩冰冷的审视。

“什么意思？”她轻笑一声，指尖在那条条款上了，“意思就是，我不信任你。”

怪商人骨架一僵。

“合作伙伴？”程栎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你刚才不还是说我没见识，蠢得要命吗？现在又来和我谈合作，你不觉得可笑吗？”

她往前近一步，明明不及那大的骨架，气势却完全将其压倒。

“想我的安全区，想在我的地盘上赚游戏币，可以。但前提是，你的生死必须完全掌控在我手里。领地仆人卡，就是这份保障。签了它，你活着，你赚钱。不签…”

程栎顿了顿，目光扫过怪商人空的窝，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寒意。

“不签，你也得签。我相信上一次的经历应该能让你确定，我有这个实力了吧？”

怪商人被她话语里的杀意激得骨都在发凉。

冷风嗖嗖，这是怪商人第一次觉得，骨架也应该穿一件衣服。

它毫不怀疑，现在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类会立刻动手。

要是让她动起手来，它这幅骨架怕是都要骨折了。

人类打断骨还连着，它可没有那东西啊！

要是骨折了就是真散架了！

来混了那么久了，什么时候该屈服，什么时候该气的理，怪商人还是明白的！

于是它之前那“宁死不屈”的骨气，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立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签！我签就是了！”

怪商人忙不迭地喊，骨爪颤抖着接过那份合约，看都不敢再看那些苛刻的条款，只想赶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压力，“只要能让去安全区，我什么都签！”

程栎看着它利落地在合约末尾留一个名字，觉到合约生效，角这才重新勾起一丝极淡的的弧度。

“很好。”

她收起合约，心念一动，一张卡片现在她手中。

正是从渊之戒中取的领地仆人卡。

“别抵抗。”

她说着，对着怪商人选择了使用！

生效的瞬间，大的骨架骤然消失，加油站只剩两个人类。

苏芮也不是一次见到老大她使用这张卡片了，现在自然是毫不意外。

怪商人消失的瞬间，程栎才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她那片人山人海的领地，哪有空位安置这副显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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