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芮很有原则，能不问的就别问，不然老大可能就会忽然布置好几项工作来了。

加油站里还是老样，怪商人缩在柜台后面，看到来人直接拿起一把扇盖在自己脸上了，显然是还记得上次的事，不太愿意招待程栎两人。

戒灵肯定不会骗她，而这些地方都没有，那么只有——柜台后面了！

不程栎是什么去了，她是自从这里去的，苏芮安心等着就是了。

而且主人的问题，它一定要回答。

程栎挲着指尖的戒指，目光再次落回那张传奇建筑券上。

苏芮也没想到这个号称无所不知的怪商人，还有问她问题的这一天。

程栎恍然，难怪她从未察觉。

椭圆形的光门几圈波纹，她的影消失后，那涟漪般的波纹又缓缓平复，只留一面恢复普通的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而程栎也是带着目的来的，自然也懒得搭理它。

程栎尝试着向那边走了几步，靠近那个缩在柜台后的怪商人。

光线在那里扭曲，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个约一人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椭圆形门。

怪商人也意识到现了什么新鲜的东西，它猛地拿开脸上的扇，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扇光门，又看看程栎，显然它也没见过这东西。

虽然依旧是用完就扔，但这一次，戒灵没有再多言，戒指上的微光迅速黯淡去，恢复了那死般的沉寂。

系统建筑，规则服务……

她是这样想的，也这样问了。

在怪和苏芮惊讶的目光中，程栎毫不犹豫地上前，了那扇门。

加油站？

程栎正想着，载忽然停了来，苏芮没来，但声音来了：“老大，路边的建筑，好像是加油站。”

真的要攒够一百万才能使用吗？

苏芮吓了一，意识地摆了防御姿态：“老大，这是……？”

程栎神一振，这不就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吗？

“哐当”一声，怪商人的真的掉在了柜台上，发清脆的响声。

怪商人也是一样的惊愕，低到一个苏芮都怀疑会脱臼的程度，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冷哼一声，抱臂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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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手忙脚地抓起自己的，胡了回去，这才瞪着空的眶问苏芮：“她她她…她去哪了？”

柜台侧面，那片布满陈旧污渍的墙，忽然如同波般漾起来。

苏芮把车停好，两人前后脚了车。

苏芮跟着程栎转了好几圈，也看清楚老大大概是在找什么东西了，但是什么……

苏芮瞪大了睛，难以置信看向缩在柜台后面的怪商人。

走在前面的程栎微微蹙眉，加油站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看不来有什么不同。

“在那几个安全区里面，都有一座系统建筑，你找到这些建筑就可以购买相应的规则服务了。”

程栎当然也是一次见，但好在，她知这东西的来历。

栎可不想在边留这么一个有安全隐患的东西。

戒灵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回答：“系统建筑和你脑里面装着的那些人类的建筑是不一样的。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可能是一棵树，一块石，甚至是一阵风。”

怪商人见她这副模样，原本是有火气的，但想到上次的经历，也就不敢多问了，只是把自己缩得更，时不时瞟一那面恢复正常的墙，抬手挠挠没有发的脑袋。

她正想看看所谓的系统接是什么样呢，特殊建筑就来了！

戒灵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但她是主人，戒灵要反抗她，现在肯定还是不到的。

它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它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都不知这里还有一扇门，这两个就来过两次的人类居然知。

“只有当持有权限的存在，比如拥有这张券的你靠近时，它们才会显现接的形态，通常是一个悬浮的光屏或者一扇门。”

第390章 机不可失

“我明白了。”她了，“那么，你休眠吧。”

这系统的隐秘，比她想象的还要。

再加上成为隶之仇不共天，苏芮能回答它才怪呢。

程栎记这些名词，但是，那几个地方她也去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她没有见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