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磐石开肯定了程栎的猜测，“我更愿意相信我们在副本中找到的线索。侍从掉落的卡片写的很清楚了，他们不会撒谎，我们使用宽恕机会询问来的份肯定是真的。那现在既然大家都是宾客，织女的话自然也就是假的了。”

“大佬们，我们是了手续费来的。七个人，整整七千游戏币，和你们不一样。”那个领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懊悔和绝望，“我们只是普通玩家，要活不去了。分区有个放贷的，找了关系才借到了游戏币，就想着反正都是死，来赌一赌。”

现在才想明白也太晚了吧？

被程栎这么一问，那个被推来的玩家脸更白了，嘴哆嗦着，几乎要站不稳。

谁都知这个问题有多致命，他们是战友还是敌人，全看份！

他的队员跟着开：“无论织女的话是真是假，我们的份肯定不是假的。既然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我们应该……”

程栎没再多说什么。

“我也是宾客。”

“你们好好想想侍从的目标吧，维持盛宴秩序…”程栎重复着织女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维持秩序，不就是让宴席永远持续去吗？在这个地方的每一秒都有违反规则的可能，宴席持续的越久，死亡的几率就越大。”

片刻后，一直缩在角落中的一个队伍走了来，他们从几个人中推一个。

玩家们面面相觑，神中充满了惊疑和戒备。

是其他大区的玩家：“我…我问了…它说我是侍从…”

程栎是真有些无奈了。

她的话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程栎简单数了一，“你们七个人的队伍，只有你自己是侍从，其他人都是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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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接着呛了他一句：“所以你觉得那个织女是可信的？听它公告时的语气，可是不得玩家死的越多越好呢。”

程栎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果然，磐石和凯尔脸上都是那无语的表。

程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那支七人小队：“你们六个，是没问，还是收到的答案是宾客？”

所有人以为这个人要完时，就听到程栎轻啧了一声。

这……

“我也是。”

有了她带，其他人也跟着说自己的结果。

听完这些人七嘴八的回答，程栎没忍住笑了，“所以你们就没质疑过吗？你们是一支队伍，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宾客？只有他是侍从？你们觉得合理吗？”

“我问过了，侍从也说我是宾客。”

小队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的人着开：“我是宾客。”

“所以，”磐石皱着眉，忍不住开：“我们之中没有侍从？所有人的份都是宾客？”

程栎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那支小队成员面面相觑，脸上血尽褪。

……

“它当然不可信。”程栎接过话，语气斩钉截铁，“正因为它是系统，是这场游戏的主宰之一，它才更有可能撒谎。所谓的阵营划分，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或者…把自己当侍从，心甘愿地走向屠宰场。”

被推来的那人脸惨白，怯生生看向程栎。

这……

在场的人几乎都能猜个七七八八，只有这一队人……

她脸上的表堪称恨铁不成钢，“你的意思是，你们……”

凯尔还是忍不住反驳：“那个信息可不是我们来之后找到的线索。那条信息是那个自称织女的系统公布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个被推来的侍从玩家猛地抬起，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绝望，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队友们：“我知了！我被骗了！我问的那个人本不是什么侍从，他是伪装者！”

“是、是的…”那玩家声音细若蚊蝇，“只有我…问了之后，它说我是侍从…”

她们确实很可怜，但这鬼地方可不是谁可怜谁就占理的。

话音落，现场一片寂静。

蠢，就要为自己的蠢付代价。

她的话音落，所有人都是神凝重。

他的声音忽然止住，抬眸看向了程栎，中带着一丝希冀问：“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合作了吧？”

他后的六名队友也神各异，有的神躲闪，有的面焦急，却没人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