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看灰尾，转而问豹赤：“豹赤，你自己怎么说？这店，你还想不想开去？”

豹赤看着挡在自己前的程栎，又瞥了一态度大变的灰尾，勇气似乎回来了一些。

他一气，站直了，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很定：“想！方是祖辈传来的，我不能卖！”说完他又瞥了一灰尾，而后像是害怕了一样，缩回了程栎后，嘴里喃喃念着：“生意好不容易好了…怎么会发生这事…”

生意好了？

程栎一挑眉，那就不奇怪了。

之前生意一般，在这个灰尾里，这个面包店就没什么价值。

现在豹赤的生意好了，上的租金越来越多了，某些畜生的贪念就压抑不住了。

灰尾听到这话，装模作样叹了气，替豹赤思考一般：“豹赤老弟啊，我也不是说非要买你的方。就是现在的况你也清楚，这样去你就连店铺都开不了了。在这里，没工作的兽人不会有什么好场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把方卖了，有了这笔钱，在兽人小镇拿一房产，你还能好好活着不是？”

如果说刚才还带着那么一规劝的意思，现在这段话就全然是威胁了。

程栎要是不在，豹赤指不定就同意了。

但现在这个人类在，豹赤悄悄抬看了一，他和这个人类合作了很久了，无论怎么说都是合作伙伴了。

虽然不知合同了什么问题，这个人类卖的东西他一直在亏损。但这个人类的名气在人类世界似乎特别大，最近来他店里买东西的人类嘴里都说着什么“乌鸦大佬同款”、“黑羽特产”、“不用抢的面包”之类的话，就冲来一大堆一大堆的买了。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的面包就是被前这个人类打响名气的。

要不是因为她，面包店的生意肯定也不会这么好。

这也是豹赤一直没有和这个人类协商取消合作的原因。

豹赤一气，抬了抬脚还是没有勇气去直面灰尾，脆就缩在后面，声音虽然还带着些许颤抖，却异常清晰：“灰尾先生，方我是绝…绝对不会卖的。这…这家店，我会继续开去。”

灰尾没料到豹赤突然气起来，愣了一，随即脸沉来。

他忌惮的是旁边那个气息不凡的人类，可不是这个胆小如鼠的豹！

“好！好！豹赤，给你脸你不要脸！”灰尾尖声叫，“你以为找个不知底细的人类撑腰就有用了？我告诉你，在兽人小镇，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鼠王大人的规矩，谁也改不了！你就等着月底被扫地门吧！”

他恶狠狠地瞪了程栎一，虽然摸不清她的底细，但话已至此，他也不能怯：“还有你，人类！我劝你别多闲事！否则，在这兽人小镇，你未必能讨到好！”

撂这句狠话，灰尾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看着灰尾怒气冲冲的背影，豹赤刚鼓起的勇气又了几分，担忧地看向程栎：“他…他会不会……”

豹赤显然是担心程栎二人走后，灰尾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程栎既然来了，当然不会让这事发生。

只是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豹赤脆别在这里开店了，跟她回黑羽。第二是她现在给鼠王写一封信，叫鼠王派人来理一这件事。但前者实现的可能不大，豹赤他的小店，应该不愿意在领地里面开店。

而后者…万一灰尾这家伙真的是受了鼠王的指示…

这想法刚冒来，程栎就没忍住摇了摇。她和鼠王的接不多但也不少了，鼠王到底如何，她也算是清楚。

程栎摸羽笔和羊卷，将豹赤的事简单描述一遍，用词之礼貌，言语之恳切，就算是个陌生兽人知了这件事，也会忍不住手相助，更别说这事是因鼠王的手而起了。

一封信写完，程栎刚收起羽笔，一只小老鼠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来。

它指指羊卷，又指了指自己。

程栎心中了然，这就是鼠王的耳目了，恐怕从她们兽人小镇开始，就一直跟着她们了。她也不破，只是将卷好的羊卷递给小老鼠，淡淡：“有劳了，务必亲手到鼠王手中。”

小老鼠人化地，抱起对它来说略显大的羊卷，灵活地钻墙角的一个小，消失不见。

“这……”豹赤看得目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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