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栎安静地听着，直到他再也说不新的信息，才微微颔首。

她检查了一遍录像，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1599上，他还在看自己上已经恢复的伤，似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服的细琐声音。

程栎忽然开了：“龙魂的账我会找他们算，现在，也该好好算算我们的账了。”

1599猛地抬，脸上血尽褪，刚刚恢复的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惊恐地看着程栎，嘴哆嗦着：“我…我都说了…我知的都说了啊！”

“你说了，所以你现在还能气。”

程栎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波澜，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我治好了你，所以你应该告诉我这些信息。但你朝我开枪这件事，是另外的事。”

她往前走了半步，影笼罩住坐在地的1599。

“你很清楚那颗弹意味着什么。无视防御……如果不是我命大，现在躺在这里，或者连躺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的，就是我了。”

1599被她话语里冰冷的杀意冻得浑僵，求生的本能让他手脚并用地向后蹭，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载墙，退无可退。

“我…我也是被的！是李昌佑我的！他拿我家人威胁我！而且…那件特殊现在也在他手里了！那是有冷静期的，一周只能使用一次，还要消耗大量的材料，我真的没办法了才跟他合作的啊！”

他试图最后的挣扎，尽这话在前这个女人听来可能无比苍白。

程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接任务，选择了扣动扳机，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她停脚步，居临地审视着他，“你也该尝尝被弹打穿心脏的滋味了，如果你也能活来，那你的命才能归你自己。”

话音落的瞬间，苏芮的枪已经调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在狭小的载回。

1599的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低看向自己。

一个血正汩汩涌鲜血。

剧痛席卷而来，他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剧烈搐着向后倒去。

程栎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收到系统的击杀提示，她才转离开。

所有证据都握在手里了，而现在，既然龙魂不主动来宣战，那就黑羽来宣战！

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搞完了就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以为不宣战，程栎就不会找上门吗？

回到黑羽的领地，程栎再一次在群里发通知，叫所有成员到领地集合。

因为晚上有庆功宴，大分人今天就当作放假了，一直在领地里面没去，所以收到命令后来的特别快。

程栎站在众人跟前，她没说什么，而是把所有证据发在了群聊里。

从圣诞袜、野鬼的供词，到暗影跪地求饶的录像，再到1599被治愈后指认李昌佑的全程记录。

众人们开始翻阅，空气仿佛凝固了。

起初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远田地里的微弱风声。

然后，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议论声轰然炸开。

“龙魂？！是李昌佑指使的？那个老？”

“银承弹…无视防御…他们是真的想要老大的命！！”

“这帮杂碎！暗中这黑手！”

“老大！这不能忍！我们必须打回去！”

愤怒的声浪一波过一波，所有人的脸上都染上了怒意，神中燃烧着被挑衅的火焰。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来：“宣战！灭了龙魂！”

接着，这声音汇成了整齐划一的怒吼：

“宣战！”

“宣战！”

“宣战！”

程抬起手，所有的声音瞬间平息。

几十双睛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决定。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传遍了整个场地：“看来，大家的想法和我一样。”

“龙魂，先是策反凌云，失败后，又用这作的手段，试图暗杀。”

“他们以为，不正式宣战，搞些小动作，我们就会忍气吞声，或者只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冲突。”

“今天，他们能用银承弹杀我，明天，就能用更毒的手段对付黑羽的任何一个兄弟妹。”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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