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过往的言论和行事风格来看，不像是有魄力组织起这规模联盟，并且甘愿第一个站来当靶的人。

程栎沉片刻，开：“凌云不像主谋。他更像是被推来的幌。”

她沉默片刻，又问：“你们审讯的时候，有没有人提到其他势力？尤其是……排名比我们低的？”

苏芮和艾琳对视一，都摇了摇。

艾琳想了想，又忍不住问：“老大…也没有排名比我们的势力吧？”

这倒也是事实，但程栎要表达的意思是，名不经传的那小势力。

她没回答，艾琳说完那句，又补充：“俘虏们径很统一，都说是凌云主动联系的。问合作的细节，或者其他的东西，他们又都表示不知。”

苏芮接着说：“他们应该是真的不知。沉天的一个小层还告诉我，他们这次联盟现的很突然，几乎是昨天晚上准备好了，今天一大早就来宣战了。”

“那就更奇怪了不是吗？”程栎若有所思，“合作哪有这么容易谈成？他们既然愿意这件事，那肯定就是觉得能成。既然认为能成，那当然就要提前讨论好成功之后的收获怎么分。”

程栎抬看向两人，“他们连这些都没有讨论吗？”

苏芮和艾琳闻言，脸都凝重了起来。

苏芮仔细回忆了一审讯过程，肯定地摇：“没有。我问过战利品分的问题，楚天阔的俘虏说，凌云只承诺绝不会让大家吃亏，说是力程度和损失分，但没有方案。”

艾琳也附和：“我问的几个势力也是类似说法，那些领袖似乎都很信任凌云。”

聊到这里，程栎彻底坐不住了。

她站起，看着两人：“走，去问问云野的那帮俘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栎带着苏芮和艾琳，径直来到了云野的领地。

这些曾经的心成员颓丧至极，其中几人上还带着火箭筒爆炸造成的灼伤和伤。

他们神空，显然还没从领袖暴毙和势力瞬间崩塌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程栎没有废话，目光直接锁定苏芮指的一个小目，问：“凌云许给了其他势力什么好？的分方案是什么？”

那小目抬起，脸上混杂着恐惧和一丝麻木，在加上已经被折磨过了，现在可以说是知无不答：“…凌云老大说，只要拿黑羽，资源…贡献分，他…他不会亏待任何人…”

“说实话。”

程栎冷声打断，“这空支哪里有人会信？而且连怎么分，分什么都不过问。你当我很好糊吗？”

小目嘴嗫嚅了一，没说话，神却意识地往旁边一个着镜，看起来像是文职人员的俘虏上瞟了一。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程栎的睛。

她立刻转向那个“镜男”，语气不容置疑：“你说。”

镜男浑一颤，声音发虚：“我…我不知…”

“不知？”艾琳上前一步，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腰间挂着的匕首，“是不知还是不想说？想想凌云的场，你觉得你的命，比他更？”

镜男脸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死亡威胁面前彻底崩溃。

“我…我说！凌云老大…凌云他…他也是！也只是参与者，本不是发起者！因为我是老大边的文员，还是记账的，所以老大的一些易都不会瞒我。但…但唯独这个易……”

“唯独这个易，老大讳莫如，只说是……是一位大人牵的线！”

镜男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来，“还说有确切的消息，次合区就不再是一万人的小分区了，而是一百万甚至一整个大区直接合并的大区！那位大人答应了他，只要办好了这件事，合区之后就对我们云野倾相助！”

他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完，又没忍住哭喊：“的况我真的不知啊！老大他也没有说太多，我就知老大他也是被人利用了啊！”

“合区？大区合并？”

程栎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将是影响整个势力格局的重大变动！

难怪凌云敢如此冒险，背后竟然牵扯到这样的未来规划。

“那位大人，是谁？”

苏芮跟着追问。

“我…我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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