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栎拍了拍手，甩掉指尖的锈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了，别演了。这枪我要了，开个实在价吧。别跟我说什么血锈的，饮血的，我不吃这。”

这些锈都是这个摊主故意搞来的，为的就是打着神秘的旗号漫天要价。

程栎嗤笑一声，直接挥刀砍掉一个零：“五十。”

他慢条斯理地伸手，将那杆被程栎随手丢的枪重新摆正，糙的手指在枪上轻轻抚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原来是这样。

程栎摇了摇，嘴上也是真心实意的嫌弃：“这怎么都脏成这样了？也有这么厚一层锈”

说完这句，她随手将枪扔回摊位上，看着摊主的那双睛，真诚发问：“在你这买武给送磨刀石吗？怎么都是些腐朽的破烂啊？”

摊主被噎住，脸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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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尖在枪上轻轻一划，指腹沾上一层暗红的锈粉，凑近鼻尖嗅了嗅，随即挑眉，“有朱砂吧？大叔，你这造假成本还啊。”

向导沉默瞧着，又多看了程栎几。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也没看来这东西有什么独特的。

摊主脸更难看了，攥着匕首的手指微微发。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这锈不是普通的锈，是血锈，饮过血的兵才会有的东西。”

“嫌这些东西脏？”他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脏。”

她看着摊主那故作的模样，忽然忍不住笑了声。

“血锈？”

栎一手将它拿起，轻轻晃动枪，红的缨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摊主脸晴不定，半晌，才咬牙：“……五百游戏币。”

那杆枪

她伸手，指尖轻轻了那杆枪的枪尖，“饮过血的兵我见得多了，但像这样连保养都懒得的，还真是一回见。”

真要细究的话，程栎也不清楚这东西应该如何分辨。

传世的枪幽澜。

第243章 天时地利

他绝对不清楚这把枪的来历。

似乎是觉得一句还不够扎心，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真要是宝贝，你舍得摆在这破布上？”

听摊主这么一说，她就明白过来了。

程栎刚刚抬起，摊主又忽然伸手，一把抓起那柄被程栎嫌弃的匕首，锈迹斑斑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泛起一诡异的暗红圆斑。

“小姑娘，力不错，可惜见识不够。”

摊主瞳孔猛然一缩，显然没想到她能一看穿。

摊主似乎早就知会有这样奇特的景象，抬手轻轻拂过刀刃，森森地笑了：“这些东西，可不是给外行人玩的。买不起，就别碰。”

真的是漏吗？

一旁的程栎却抱起手臂，语气凉凉：“好的兵会沦落到你这儿？”

糊人的说法罢了，真当她好骗啊？

这语气太笃定了，苏芮都被唬住了，没忍住仔细看了几。

向导憋着笑，合地：“是啊，尤其是那些连自己东西什么来路都说不清的，最喜装神鬼。”

摊主神一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淡定。他冷哼一声，已经想要赶人了：“不识货就别在这儿耽误生意。”

这就是她在虎哥的店铺里见过的那杆枪，也是虎哥兵铺的镇店之宝

程栎原本还不明白，这枪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还担心能不能用了呢

摊主闻言，那双在破旧巾外的睛微微眯起，透一丝不悦和轻蔑。

程栎在心中了定论，这个摊主如果知这枪的来历，是绝对不会用理其他武一样的方理它的。

程栎这才慢悠悠地转回来，目光落在那杆枪上，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不过嘛……这枪倒确实有意思。”

程栎没理他，反而转看向向导，故意提声音：“老爷，我记得您说过，黑市里有些人就喜把破烂当宝贝卖，专门坑不懂行的冤大，对吧？”

苏芮也是猛然清醒，在一旁看得目瞪呆。

程栎歪了歪，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大叔，你这忽悠人的本事倒是新鲜。”

“你！”摊主气得胡都抖了，“这可是好的兵！整个黑市你都找不到几个的！”

黑铁沉静，红缨飘动，瞧着还真有几分绝世神兵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