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这办公室除了茶，别的啥也没有。

“墩墩！不可以学这个。咙会痛的。”王政委说话的声音带着沙哑，咙都有痛了。

墩墩松开手，一小团皱的纸，

王政委今天穿的军装，他轻轻了墩墩藕节般的胳膊，左右看了看，想找东西给这娃娃吃。

袁凛将纸条收好，记住了这味，把墩墩拎到一旁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上轻叩。

“好好，知了。等嗑到脑袋了。”袁凛住他，自动在脑里还原场景，应该说的是王政委办公室里的模型坦克车。

墩墩挠挠脑袋：“王爷爷，车车里。”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回答。

墩墩还不愿意，他在王政委的办公室里跑来跑去，一会儿看看绿植，一会儿瞧瞧摆件，还拿起来看，摇晃摇晃。

什么玩意儿？

墩墩摇：“掉来惹。”

袁凛放弃了，两岁的小孩能问他什么。

“不，不脏，要吃。”

王叔······

“让爸爸看看。”袁凛的手伸到他拳面，实在好奇这小胖手能抓住什么？

王政委在门锁扭开的时候就听到声响了。

墩墩被接到周恒宇手上，最后重新被带回到袁凛边。

“香香的哇。”

几间办公室了。

王政委······

王政委咳得脸通红，缓了一会儿，他知墩墩格活泼，但不知墩墩这么活波，

平时没有人碰，可王政委的办公室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还有他边的人也不少。

又问：“你拿着纸条什么？”

墩墩坐到爸爸上，晃着小短，笑嘻嘻：“米有啊。”

虽说小孩的手总是握着拳的姿势，可袁凛了解这胖墩，这么用力，肯定是拿了东西。

他照旧维持着喝的动作，横看去，看看是谁这么不懂纪律，就看到一个小团来。

王政委怎么会有名单？为什么名单放在模型坦克里？

袁凛托着胖墩的，视线往看到他握着的拳，“手里拿了什么？”

“胖墩，又跑去哪里了？”

王政委停笔，好笑：“怎么？是不是想去找你爸爸了？”

只好说：“王爷爷这里没得吃的，我带你去找你爸爸。”

王政委打开门，一就瞧见周恒宇在楼里到窜，“周恒宇！你搞么？”

王政委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边的墩墩，摇失笑：“哦？那你带走吧。”

王政委看着没什么危险，也就随他去了。

他再次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看见里面的人的动作，非常自来熟地上前询问：“你在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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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一如既往：“胖墩，从哪里拿的？”

墩墩举起拳：“墩墩不捡，拿的。”

小娃娃都没个定的，等会儿他就腻了。

视线一瞄就看见了目标人，周恒宇忍着笑意：“报告政委，发现目标人。”

墩墩歪着脑袋，咧着嘴也跟着他学：“咳～咳～咳～”

墩墩嘻嘻笑，迈着小短，绕过办公室直直走到他面前：“你是王爷爷。”

袁凛单边眉轻挑，还自豪上了？

他就说，小娃娃能待在这十分钟都算他安静了。

那个模型坦克王政委很宝贝，设计定型的时候他就上了。

“咳咳咳！”

诸多疑问萦绕在脑中。

果然，不到十分钟，墩墩就再次绕到他侧，背着手抬起脑袋看他。

还问他喝什么，当即他刚的茶一个不慎，呛了一。

周恒宇正在边边角角里查看有没有崽藏在里面，听见声音他意识转立正：“报告！”

墩墩跑到爸爸边挨挨蹭蹭，一手握着拳一手抓着他的衣服，要往他上爬。

还给袁凛示范，小手上用力甩，“这样，就来惹。”

“王爷爷看见你拿了吗？”

“哦？不想吃糖了？你手里不知从哪儿捡来的东西脏得很，手脏的人不能吃糖。”

袁凛拿过那团小纸拆开，一抹极淡的香气传鼻腔，待看清里面的字后脸微变，随即恢复平静，边咧着一抹冷冽的笑。

墩墩挠挠脑袋。

“我是王爷爷啊。”

“别人同意你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