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本来想说，他可以让刘璋“失去”刘璋这个份，以别的份活在外面，但刘璋想得也是没错，在安肯定要更安全，在外面确实容易死。

学知识很困难，教书育人更是困难。

“我不在学了，真的。”

司懿！

“很难吧，其实我可以当闲云野鹤，曹，主公他应该也不会对我有更多的猜忌了，我没什么能力的事儿，大家都知了。”

刘璋倒是不意外这个。

法正和刘璋也没刻意避嫌，甚至留来和刘璋说了几句。

被世家寄予厚望的刘协，他的日可以说是……

他！

“肯定的，武帝设立太学之后，每一代都会有。”

“我这些天看着刘协，发现这小也聪明的，他想要以后留在安，我也留！”

司懿其实也没什么想法，他只不过是和刘协一样，在左右盯着他。

“仲达，到了排练的时候了。”

不太好过。

装疯试过了，他自己不敢太过分，但是不过分的“装疯”，人家一就看来了。

两个人“我”来“我”去的，一个不敢称“朕”，生怕被人说一嘴他依旧对皇位眷恋，一个也想不到别的称呼，就怕也被抓到把柄，说和这即将成为“旧帝”的刘协有什么亲密关系。

“不，不是让你当老师。”

法正还是想给他谋一个差事，特别是在学里，只要不涉及到什么过于危险的，每天安安分分，活在曹的底，应该不至于突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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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貌取人不可取，但法正和司懿也不是很对付，这人心思看着比较重。

“季玉。”这是刘璋的字，法正和刘璋现在的关系，叫主公不合适，叫名字又太过生疏，叫字，亲切也很正常。

“那我不离开安，离开安怎么死得我都不知。”

刘璋清楚，他的份注定了曹会猜忌，也注定了会有人想要利用他的份。

还有……小皇帝怎么一都不知把握他们闹事的时机啊！

“陛，我也真的没看你。”

“孝直是想让我去太学？我……我是真不行。”

听刘协这么说，司懿面带微笑。

“仲达，我是真心想要退位的。”

刘协其实想说的话是，他是真的想要活了。

“当然！”刘璋。

有用，太有用了，胆识过人，不怕死，不怕难，什么地方都敢去，什么人都敢招惹。

像是法正这样，想为了自己的旧主在即将到来的新朝谋个安立命的机会的，还有很多，比如公孙瓒，比如刘表……

法正琢磨着，“刘表也好、陈、孔也罢，他们年岁都已经有些大了，这次太学，肯定也不能让他们三个主了，你看看能不能争取这个机会。”

“贾诩他们依旧在安有建立学的想法。”

但凡他们和小皇帝里应外合一，这会儿也能占个德制啊！

哪里来的人？

这是属于刘协的倒霉事儿，到了安依旧在不时得排练，他已经把程倒背如了！

自杀试过了，冲动劲过后，是真不敢死了，怕死。

他等司懿和刘协都去了，才开，生怕自己的消息刘璋还没受益呢，司懿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什么话没说，法正来了。

“跟司懿一样，学聪明。”

刘璋在另一边，皱眉了，怎么他和司懿一起看着刘协，刘协只说司懿，提也不提他的！

学是之前就建好的，在刘璋都还在好好得当他的益州牧的时候，学就在为曹培养人才了。

现在他已经安分了，就想着赶退位，让贤，让他好好活着！

“你不要跟他混得太熟。”

而学培养的人才究竟有没有用，有什么用，这段时候又清清楚楚地在他们前发挥着“作用”。

刘璋皱眉，他坦然承认，“我自己当初学得就一般，更别说贾诩他们这里要教的是一些我没学过的东西……比较困难。”

难过就难过在，刘璋这人依旧时不时来扰他，还有……

刘璋对自己无能也不藏着掖着。

“我到时候也帮你留意吧……如果你实在想要离开……”

最关键的事儿，不到了哪个地方，他们都能带起来一些人，在当地开始研究那些在许都传播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