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表缓和了：“亏你找得到路。”

“因为我问了工作人员啊。”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雾崎第一的正选们都在里面。山崎宏刚脱上衣，看到我又一脸尴尬地穿回去。

“辛苦了。”我朝他们挥了挥手里的纸袋，“给你们带了补充能量的东西。”

真嘴角撇，“我怎么没听你说。”

其他几个人倒是激动得很：“难是那个吗！”

“就是啊，那个！”

“真的吗！”

他们一窝蜂地凑过来，我捂着鼻后退两步靠在真上：“臭死了。”

原一哉不平衡地指着真：“他也一臭汗。”

“真就算汗了是香的。”

“那你敢现在就回把脸贴在他闻一闻吗？”

“有什么不敢——”

真涨红着脸打断我们两个的争论，并一把推开我的脸，“你们恶心死了！”

山崎宏的注意力还在我的纸袋：“快拿来吧，那个！”

我觉得他们亢奋得有莫名其妙，从袋里拿几个能量胶递过去，还调：“记住你们是沾了我男朋友的光哦。”

说着，还往真手里了一个。

真表现得毫无意外，他没多看，撕开包装就往嘴里。

倒是其他几个人，脸上已经失去颜了。

“不然呢，你们以为是什么？”

真冷笑：“一群白日梦的家伙。”

“蜂柠檬啊。”山崎宏弱弱地说。

原一哉一坐在椅上，唉声叹气：“还以为终于能吃到了，毕竟其他队都有女经理准备的……蜂柠檬。”

古桥康次郎混着把能量胶消化完毕，说：“你可以自己。”

“那本不是一回事。”

我哈了一声，没懂这个蜂柠檬是怎么回事：“万一吃了拉肚怎么办？”

“雾崎第一比赛途中频频叫停，竟然是为了跑厕所——”

“听起来就蠢到家了。”真接上我的话，然后勒令他们赶补充完毕。

休息室里弥漫着汗和能量胶甜腻的味。真三两吃完，又了一大，把包装纸成一团准地投角落的垃圾桶。

“半场，”他声音不，却让所有人都安静来，“木吉铁平的左，是他们的七寸。”

他拿起战术板，上面画满了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山崎，你继续盯死那个蓝发的。别让他再神鬼没地传球。”

“原，火神的脾气已经到临界了，再加把火。”

“古桥，濑，篮板。我不希望看到诚凛有二次攻的机会。”

“至于我，”真扯了扯嘴角，有森的狠劲，“会亲自照顾好我们的‘铁心’先生。”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队员们陆续起往外走。真落在最后，他走到我面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濡，神没了刚才发布号令的狠。

“觉怎么样？”他问。

“什么怎么样？”

“别装傻。”真撇开脸，但还是放慢脚步等我跟上来。

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帅的。”

“脏得要命。”真要把我扒拉来。

“你刚刚不是在洗手间过了吗？”

真放弃挣扎，任由我拽着他。

“不过——”我补充，“观众席上果然全是骂你们的，我都不敢说我是雾崎第一的呢。”

真脚步一顿，又很快恢复自然：“意料之中。”

他低着，发一搭一搭地在额前晃动，在昏暗的通里看不清他的表，但我能觉到他现在心并不好。

“三老师说，要是你因为输掉比赛哭了，我应该装作不知。”

“你和她聊了什么鬼东西？”

我停脚步，真也停来，微微侧向我，眉习惯地拧着。

“她说，你要是赢了我得给你一个胜利之吻。”

“要是输了呢？”

我笑声：“怎么可以学我说这么晦气的话，还没结束就想着输。”

真扯了扯嘴角，笑不来。

我仰看着他，说：“以前为了缓解我的张，我的朋友总是在比赛开始前对我说，比赛输赢不重要，她们不会在意我的失败。”

“但是我一直认为这只是她们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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