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的确是我不回消息在先。

我闭上，持续绷的大脑得到放松，脑海里重现的却是山本教练说的“老朋友”们。

我啧了一声，把手机摁开又关上，往复几次。

突然，手机在黑屏的一瞬震动了一，我几乎是立刻摁亮了屏幕，结果还是刘伟。

【姚玉和问我要你le。】

【和她说我没手机。】

我烦躁地啪的一声合上手机，手机又震了一，本来以为刘伟又发了什么，可这次是真。

【还以为你睡过了。】

我笑起来，换了个姿势靠在车窗上，输：【睡到午也太过了。】

【谁知呢？】

他回得很快，但每一句都很短暂。

【训练结束了？】

【刚结束。】

所以之前是真的在训练。

【辛苦了。】

【知就好。】他回了一句，然后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们篮球的更衣室，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柜。光从窗斜来，在地板上拉的光斑。

【他们都走了？】我问

【嗯。】

【听起来真寂寞。】

对话陷了停滞。

但消息一经发就变更的已读，和反复的输中表示他还在。

我抱着手机等了几分钟，他的消息终于发了过来：

【嗯。】

我又等了一会儿，见没有新的消息过来，有讶异：【不反驳？】

这次他回复得很快：【因为没什么好反驳的。】

跟着，又一条来自他的消息弹来：【我能来见你吗？只有五分钟也可以。】

第25章 【二十五】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

电车恰好到站，当前站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站起，随着零星的人走电车。站台上的风比车更冷，让我意识地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

手指终于落。

【现在？】

【嗯。】

他回得飞快，几乎是秒回。

【我在学校门。】

我抬看了校门，慢吞吞地朝边上的便利店走去。

推开便利店的门，铃铛发清脆的声响。再来时，手里多了个小小的纸袋。

手机上真已经接连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

【别开玩笑。】

【真的假的？】

一时没等到我的回复，真径直打了电话过来。

“喂，你在哪？”

电话那的声音有失真，还带着空旷的回响和他微促的呼声。

我和门卫打了招呼，了校门，照指路牌往篮球馆的方向走：

“我在往篮球馆走。”

“你——”

电话那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听筒里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奔跑脚步声，伴随着他因为运动而更加急促的呼。

刚走到篮球馆那栋建筑的拐角，一个影就从里面冲了来。

是真。

他上只穿着一件汗了的灰短袖，透了又掉的发一缕一缕地搭在额和脸颊两侧。

灰绿的睛在看到我的瞬间骤然定格，满都是毫不掩饰的惊愕。

真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贴在耳边的手机，“……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奔跑和震惊而带着明显的息和滞涩，“……真的来了？”

他挂掉电话，视线飞快地从我肩上的运动挎包和手中的纸袋上扫过，眉意识地蹙起，我猜他肯定是想用他一贯的挑剔来掩饰他此刻的失措：“搞什么……周末跑来学校……”

“顺路。”

我把手里还带着些温的纸袋递给他。

他愣愣地看着纸袋，又抬看看我，沾着汗的睫颤了颤，语气带着不确定：“……这什么？”

“红豆面包和可可。”我说，“便利店买的。”

他盯着纸袋看了几秒，才伸手接过。指尖在接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他的手依旧很冰。

“……我不饿。”他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拆开了纸袋，拿那个圆圆的面包。

“哦，”我，“那给我吧，我饿了。”

我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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