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

他终于打开了话匣，一脑地往外倒：“我在想是谁告诉你的，是之前被我废掉的垃圾，还是什么知我名声的其他货。”

真低垂着睫，睛死死盯着脚面，“我不知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又抱着想看什么好戏的想法想让我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破罐破摔的自嘲。

“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一个靠着肮脏手段打球的家伙，居然也会在意这……这……”

话尾的几个字音调骤然变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咙。他抿嘴，试图用一声惯常的冷笑掩盖，但那声气音只挤一半就消散在空气里。

……

他吞咽了一，结剧烈地动，再开时，声音粝沙哑：“……算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难得的脆弱。

我们之间的沉默太久，久到我的小有些发酸。

真了一气，微侧，他先是瞥向一旁，随后才猛地将视线钉回我脸上。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但那弧度只在他边晃了一就僵住了，连带着试图复原的恶劣语气也了力：

“……什么的，本不可能。你不会……真信了吧。”

“……”

“喂，什么？”我的沉默让真焦躁。

我抬手了挎在真上的包，说：“包里有纸，你自己吧。”

就在真恼火的时候，我接上他未说完的话：

“怕我看到你们是怎么打球的，怕我看到观众席上那些人的神，怕我听到那些……‘人渣’、‘垃圾’的喊声。怕我终于发现，我男朋友就是个彻彻尾的——”

我没说完，转问：“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我早就知了啊，。我们都知木吉铁平的膝盖拜你所赐。”

“毕竟——”

“毕竟之前都只是嘴上说说没有亲见过？”我打断他，继续说：“没关系的，无所谓。”

我迎着真骤然缩的目光，声音清晰，平静：

“因为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来的。”

真脸上撑的笑容凝固了，底有什么东西像是碎掉了。

我看着他失焦的目光，语气毫无波澜：

“我没有一声不吭跑去观众席给男友惊喜的习惯。”

“只要你不主动邀请我，我是绝对不会来看你的比赛的。”

“那事，对我来说本无所谓，你不用太担心了，。”

第22章 【二十二】

我们两个的沉默一直延续到电车站，直至并排坐在了晃动的车厢里。

我向后仰靠在冰凉的玻璃上，视线落在对面车窗里真模糊的影，他微微低着，稍的发垂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挎包的背带在他手里越攥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我们谁都没有开说话。

电车停停又走走，边的人上上又。车厢每一次晃动，都让我们两个的肩膀撞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每一次碰，我都能觉到他的在一瞬间绷。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安静到站的时候，真忽然动了。

他还是没有看我，但伸手，准地抓住了我放在侧的手。

他的掌心比之前更冰，带着夜晚的寒冷和几分不易察觉的。

动作有些暴，但又很笨拙，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我的手腕，好像担心我随时会走。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受到我的默许，那虚环着的手指才迟疑地一收，最终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冰冷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我的指，带着一近乎示弱的试探，完成了十指扣。

车窗的倒影里，我看见他闭了闭，结艰难地动了一。

“……对不起。”真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电车行驶的噪音淹没。

“……”

“……没有‘你以为我会这么说’？”

听到我的声音，真绷的肩膀终于垮来一，连带着苍白的脸都开始回，他仰看向车，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嗯，我正要这么说呢。”

我没有说话。

只是回握住了他的手。

真没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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