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来看看的。】

真回得很快，他发过来一张照片，是雾崎第一的篮球馆，双方队员还在。

【看什么，学习如何堂堂正正打球的优良作风？】

【换个风格。】

【值得一试。】

第17章 【十七】

裁判的哨声响，记分牌定格在26：24。音驹中赢得了这场代表决定战的胜利。

场馆爆发大的呼声，音驹的队员们激动得互相击掌庆祝胜利。相比之，学园这边则陷了一片低迷的沉默。

大将优站在原地大气，双手撑着膝盖，汗顺着他的刘海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我们……走吧。”华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她低着，不想让我看见她通红的圈。

边的观众都陆陆续续散场，慢慢的观众席上只剩我们两人。

我没有动，看着她攥着裙摆的手，轻声说：“不去和他说什么吗？”

华猛地摇，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去说什么？安他吗？他肯定不想看见我……”

“不是安，”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只是把你想说的话说来。他看起来也很难过。”

我指了指场那个同样失魂落魄的影。

“你提分手，不是因为你不喜他了不是吗？”我看向华，“只是因为觉得他太重视排球所以觉得被忽略了。”

“但是现在他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他现在才不是什么排球的队，也不是满脑社团活动的排球混，只是一个输了比赛的沮丧男生。”

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大将优已经起，和他的队友们列队退场。

我还能听见没走的观众对学园的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压在那支队伍的上。相比于比赛开场时斗志昂扬的风采，他们离去的背影到真有丧家之犬的模样。

这就是我不喜打比赛的原因。

实在太难看了。

“去吧，”我轻轻推了华一，“不是什么，去说给他听。不结果怎么样，总比现在这样各自难过要好。”

华了一气，像是定了某决心。她用手背狠狠了睛，站起：“……那我去了。”

“我去外面等你，这里面实在太吵了。”

看着华走向选手通的背影，我松了气，转随着退场的人走了喧闹的排球馆。

室外的冷空气瞬间包裹上来，让我打了个寒颤。我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靠在墙上，准备看看真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刚掏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一个略带迟疑的中文男声在我旁边响起。

[……金惠？]

好久没听到母语，我愣了两秒，才猛地起转，撞帘的是一张同样写满惊讶的熟知面孔。他材相当大，要我抬才能看清他的脸，上穿着紫条纹的运动外。

[刘伟？！]我脱而，嘴比脑更快地径直切换了中文。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国小学同班同学兼初中同校同学——刘伟。

但是我和他是初三才因为共友开始有集，中考毕业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了，只知他来日本读书了。

[还真是你，]刘伟快步上前，一掌就要拍在我肩膀上，被我用胳膊挡：[我先在外面就看到你了，但我怕认错了，而且当时人多，还没确定是不是你你就不见了。]

[昨天李京还和我打电话说到你了，说你来日本读书了。]

李京就是我们之间的共友。

[他和你说我什么？]我顿时有不好的预。

果然，刘伟一板一地复述：[他说你因为失恋在国待不去了非要走，他跪来都劝不住你。还让我如果在日本遇到你，安你一。]

说完，他还真的又抬手，颇为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磕磕绊绊地念了一句一听就是现背的诗：[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

见我半天没动静，刘伟终于憋不住，直白地吐槽：[真看不来你这么脆弱。]

[……]

我的心竟掀不起半波澜，连愤怒都转化成的无力，我抬看着直愣愣的刘伟，千言万语都只变成一句：[你可心吧。]

[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那肯定是骗你的啊。]

刘伟挠了挠发，[他说得有鼻有的，说你这人就拳，其实心特别脆弱，受了伤才背井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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