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d区，再是c区，最后人们来到b区，来到绍白秋在这座岛上最熟悉的地方。

等她转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瑟缩的小小影，影连忙飞一般地逃远。

晏韵慢慢地讲，伸手把绍白秋被风到额前的发归到耳后，指尖落在角，轻轻压着小小的黑痣。

“那要怎样才能避免？”

绍白秋询问。

“不是说战争是正义的事吗？她为什么不像其她人一样开心？”

晏韵掏别在腰后的手枪，随意地扔向不远的影，落地声清脆。

今晚月亮被轰鸣声吓得没有，黑夜就只是黑夜。

对岸的战火引不了侦探的注意，可能是因为看过太多同样的戏码。

绍白秋停在一座熟悉的大楼前，在这里举行迎仪式的记忆早已远去，日也是。

绍白秋选择实话实说，这剧让她幻视了自己读过的众多血复仇故事。

“啊，你还记得那张照片呢。”

绍白秋问晏韵这是为什么？她们为什么会这样？也是因为吗？

“就算是正义，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座大楼现在不复以前的灯火通明，但也有的人影，有绑着绷带的伤员，有稚的孩童，也有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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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白秋踏过碎石瓦片，嗅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她注意到断后的影中有一双藏着怯意的睛在偷看。

她们居然在自行拿木板，石块，能用的一切东西铺成窄窄的桥梁。

“我总是不了解你们。”

她没有再说话。

晏韵撇撇嘴，把真心话。

“之后？谁知呢。不过大概率是宗妶会胜利吧，但也说不准。比起公司，我还是更希望宗妶能赢。”

“不可避免的。”

晏韵盯着海面, 神奇异, 就好像并没有和边的战士们一同沉浸在喜悦中。

为什么？久久，侦探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反问回去，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绍白秋的话, 这在晏韵上是很罕见的，也说明了她刚才真的在想些什么。

“不只是公司，大概都掺了一脚吧。也不只是母亲，是所有家人，但她们最想杀的我反而活了来。”

绍白秋静静地问，她们之间好像永远是一问一答的模式。

脱来, 不是反抗，而是同样带着激动神。

“少年侦探面对亲人的惨案选择寻求真相，一路上隐姓埋名遇到志同合的朋友，最后发现导致亲人死亡的就是制定制度的统治者，于是选择复仇。”

是一个小孩，一个穿着褴褛，带着伤的孩。

晏韵看向这个雪一样的人，觉得这可能不只是形容，也对这个问题稍显意外。

晏韵看着自己的人，心不再空空，而是觉这颗永不停歇的球快要化成一滩烂泥，鼓动着企图让全世界听到心的声音。

侦探接着问。

晏韵扬眉，不意外绍白秋猜到实，毕竟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

绍白秋没有反驳，因为她好像也听到了心的声音，不知是晏韵的，还是自己的。

是为什么要战争？还是为什么有人争前恐后地牺牲自己？

“是很老的节。”

“因为是公司杀了你的母亲？”

“最后大家戮力同心，侦探完成自己的复仇，而所有人推翻了不合理的社会制度，分区不再存在，人们从此幸福。”

但这是好的方向，可是这个问题没有好的回答，侦探也就只能摇摇：

绍白秋看着她的举动，没有反对也不附和，轻轻地问：

绍白秋侧躲开晏韵的手，因为她觉得有痛，往常这微不足的痛她通常都不会在意，但现在却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可能是因为不甘，不甘于固化的阶级，不甘自己这一辈只能永远待在小小的空间。也可能是因为愤怒，经年累月的愤怒，也有希望，也有从众。”

然后在弹药的洗礼, 不幸亡，用自己的躯铺成通往自由的路。

都有吧，绍白秋学着晏韵慢慢地把自己靠在栏杆上，她不理解同类之间为什么会举起刀枪，也不知为什么会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去铺成一条路。

“之后呢？战争之后是什么？”

“很老的故事对吧？”

她一个堪称柔和的笑容，夜，宝蓝的眸显得亮晶晶的：

晏韵笑着问。

“不是你们，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