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凶手是谁，她本来猜测是新月会甚至可能是集□□的人，但是从白月杉的表现看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因为如果是共同的敌人，白月杉不会藏着掖着遮遮掩掩而是直接说来。

那就是个人问题了。

已经站起来准备去找负责人要说法的扶蓝好像也猜到什么。

后来白月杉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是那些不要脸的要债的！老板我肯定给您个说法！然后就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会面。

回程的路上，太还悬在天边，灿烂明亮的光说明现在时间离夜还早的很。

在扶蓝询问是回公司还是回家的时候，绍白秋侧看过明亮的窗外，回答去公司。

“关于白月杉，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安静的空间里，她从窗外移开视线，透过车镜看向开车的人，平静的询问。

“她啊……”

早就知绍白秋可能会询问的扶蓝即使打了很多草稿，但是在开的时候还是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形容。

“虽然看着不靠谱，但白月杉在某程度上算个好人。”

最后，扶蓝艰难地吐结论。

好人？

这个形容词用在一个犯罪组织的首领上？

绍白秋不置可否，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往说。

“虽然她欠债不还，整天不正事，还闹过让小学生教她认字的笑话……”

扶蓝越说越觉这人的形象无法挽回，连忙停止话，踩刹车等红绿灯。

她的视线透过车窗，在路边接孩放学的家上停留几秒，随即收回目光。

“在这里，上学工作，无论是什么都需要份证明，而有一群人没有这东西。”

扶蓝自嘲地笑笑，很难不令人猜想这个“一群人”中是否包括她自己，等到绿灯亮起，一双上挑的凤染上抹意：

“我没有为自的罪行洗白的意思，甚至我都不觉得那有什么可忏悔的。”

她风轻云淡地说。

学校礼堂的尸，报纸报的雨夜受害者，在扶蓝中和路边的草草，有机无机的生都一样。

绍白秋不再看着驾驶位上的人了，转而开始逗起怀里的黑猫来，猫咪合着扑主人的手指完。

她对别人的刨白没有兴趣，也不在乎这些人犯罪行径后面的理由。

有些东西就是不需要理由的。

在从小受到的教育里，从来没有尊重生命这一条，她也对研究这太过于珍贵，重得堪比山峦也轻如鸿的东西没兴趣。

在这一上，她和扶蓝的想法是一样的。

“一开始只是大家聚在一起，之类的，当然是白月杉牵。”

“对于这个人，她就像凭空冒来的一样，找不到过去的任何信息，至于现在也行踪成谜，好像什么都知，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总是用嘻嘻哈哈的言论揭过去。”

“小阿文就是她不知从哪里捡的，有了一个，后来大家就逐渐也开始捡孩，据都快成学校了。”

突然，扶蓝话音未落，手猛打方向盘，原本直行在靠左的车，现在移到中间，幸好中间车本来就没有车。

后面的喇叭此起彼伏。

因为原本路边的铁广告牌松动掉落，正好掉在她们原本行驶的路上，如果不变可能现在已经砸穿车。

后面的车主不得已踩急刹车，对着广告牌庆幸还好没砸到自己。

绍白秋被带得撞向车门，还好及时用手撑住加上安全带的维持，没有撞上去。

她皱眉，看向事故发生的位置。

一个激灵的小黑已经在异变发生的时候拉准备自己垫在车门上，防止主人撞上去。

说实话一只猫拉成这样，中间还扭曲两拐个弯可怕的。

但是小黑又不是真的猫，弥补了这一。

发现没有事后，它才重新调整拟态，窝主人怀里继续撒，耳朵还是警惕地竖着，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事故随着汽车的行驶逐渐被拉远，直到消失再也看不见。

绍白秋不信这是意外，连带着被毒的咖啡一起，都不可能是意外，因为目标指向太明显。

反应迅速成功躲过危机的扶蓝绷直嘴角，集中注意力防止危险，问：

“大人，我们被盯上了，还要继续前往公司吗？”

绍白秋松开眉，手摸着冰冷但柔弱的发，淡声：

“去公司，继续讲讲白月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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