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旸宁垂眸，难怪理局在这里断了线索。

这老士不像是坏人，大概也没有过坏事，但是被人利用了。

但齐旸宁摸了摸手里的幻梦石，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那么，那位蓝总后来还来过吗？”

“治好了就没有再来过了，不过跟着他来团建的倒是来了几个。”老士虽然不明白齐旸宁问的这些问题为什么这么奇怪，但还是一一回答。

老士着镜，这镜片很厚，让他的睛几乎成了豆豆，小小的睛里满是疑惑。

齐旸宁对老士说：“理局的人过来大概没跟你说过，我们来找你不是因为对这功法兴趣，而是你这批幻梦石问题了。”

“啊……原来不是对功法兴趣啊，哎……”老士完全没有遇上事儿的担忧，只有对功法依然不的难过。

齐旸宁缓了缓说：“关于这功法，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离开之前可以帮你再改一改，改到可以用来吐纳灵力的程度。”

“这……这这，这怎么好意思？真是太谢了。齐家果然都是好人啊！！”老士想起了当年齐朝凤对观的帮助，但是转念又想回了正事，“可是这功法每次使用都要消耗掉一个幻梦石，我们如果用这个修习吐纳是不是太破费了？虽然前段时间赚了钱，但大多数钱还是用在观修缮上了，可经不起这么的耗费。”

齐旸宁顿时听了一个关键问题：“这幻梦石会消失？”

“对呀，咦，怎么小友你手上的那个也不见了？这幻梦石该不会还有保质期吧？”老士抬着近视镜，豆豆里满是认真。

齐旸宁后，正无聊拿着幻梦石把玩的姒惜琴侧从齐旸宁后钻脑袋来。

她挥了挥手里的梳：“你该不会是在说这把吧？”

老士又推了推镜，顿时不好意思：“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抱歉，是老我神不好看不清楚了。”

齐旸宁扶额，怕是有人在他地偷幻梦石他都发现不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观的功法不需要消耗幻梦石，有人从一开始就知，并且仗着老士不知，每次施展功法，都有人拿走幻梦石。

齐旸宁想了想又问：“观里的士有最近加的吗？”

老士疑惑，这话题过于跃：“没有啊，全是些从小养大的孩，后来社会上基本孩们都能吃得上饭了，被丢掉的少，我这观也没有再收弟。”

齐旸宁接着问：“那么你给慕名而来的人施用功法时还有谁在场？”

老士想了想：“我这观素来都是对外开放的，什么人都能来，就算是这后院也不例外，谁都能。”

老士到这会儿还能看不来齐旸宁需要更多细节吗？他也在努力地回想，所以在这话的结尾，他追加了一句。

“不知算不算线索，但从蓝总那一批属开始，每一批人来，都会带来一些动的气味。”

“什么样动的气味？”姒惜琴眯。

老士调：“不是尊上这。”

他也是识时务的，察觉到姒惜琴的绪不对，上换了个称呼以示尊敬。

为了说明况，他还是举例：“像你们上就有动的气味。”

都秀雅有些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们平时都在猫咪救助工作？”

老士：“有这个可能，平时和动接得多，便容易有这味。像我们观中负责平日里饲养鸭的后生上也有这味。所以我当时觉得虽然都是城里的孩，都有睡眠问题，所以应该是在家里都养了些小动。”

这猜测倒是也没有错，毕竟就连蓝宾宏家里都养了一只猫。

虽然只是一只猫的话，不足以产生能让人察觉程度的动气味。

这样一来，线索又汇聚到一起了。

齐旸宁将手里的a4纸，连同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老士：“我刚才直接在这张纸上行了修改，你可以试试这功法，若是还有什么想起来的细节，随时联系我。”

老士诚惶诚恐，颇为震惊，他甚至都没察觉到，齐旸宁居然刚才聊着天就将功法改好了。

他双手接过，鞠一躬：“多谢小友！”

齐旸宁这就起了：“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要不留来吃些山味，我家几个弟都还在外，快回来饭了。”老士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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