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旸宁也静静看着姒惜琴和无字天书。

然后她就看到了最初的预言片段。

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独自行走着，然后边现了一只猫，而后一人一猫一起走到尽。

齐旸宁如姒惜琴所愿盘坐定，驱动起法阵。

“怎么不见了？”姒惜琴几乎伏在地上，凑近了无字天书看。

齐旸宁想要提醒姒惜琴控制住灵力。

但现在随着书页翻动着，她终于看懂了，这是一组动画图。

那时候的她还只能勉看懂几页，突然有一天，无字天书被一阵风刮过快速动着翻页。

伸手拦住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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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一事毕竟窥见天，对人也好对大妖也罢，冲击都不小。

周围灵力起伏，整个法阵大亮。

齐旸宁之前就发现过书角有那些奇怪的图案，一直以为和自己重伤后上现的符文一样是来自上古的神秘之。

里坐。

姒惜琴好准备又朝着齐旸宁这边挪了挪位置，确认自己一伸手就能碰到齐旸宁才开：“我准备好了，现在是一个人看书还是两个人看书？”

书页的翻动实在太快了，姒惜琴见着无字天书翻到又往回返，她尾着急地摆动着。

齐旸宁被提醒才认真盯着无字天书。

姒惜琴则轻轻抚摸着书页，试图重新召唤回书灵……如果有这东西的话。

齐旸宁的睛微微睁大。

“你快回来，我不吓唬你。齐旸宁也不是故意的。虽然齐旸宁可能对你有凶，但你仔细看看，她得还好看的……”

明明是个大妖，这会儿煞有其事地坐着却像个刚化作人形的小妖，兴奋又期待。

“试试，试试！”一听齐旸宁没试过，姒惜琴更有兴致。

无字天书没有对抗，平静地被齐旸宁，就像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齐旸宁也不确定这样会造成什么结果，选择谨地先在一旁放几样东西。有法，有符箓，准备应对万全。

齐旸宁也不促她，只是慢慢看着她调整，直到最后她把柔的尾盖在上。

只不过，被的瞬间，它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一片空白。

至少，齐旸宁是这么去理解的。

可自己是怎么知的呢？

她甚至还没运作灵力，无字天书已经开始自动翻页。

齐旸宁这次倒是没察觉异常，只是将无字天书放在二人之间的狭小空位上，在法阵的正中间，也没有注意这面和反面，只是随手放。

是这样的吧。

不是姒惜琴，确有其事。

齐旸宁不由得扬起笑意，这位老祖宗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齐旸宁嘛，是这样的，总是会好充足的准备，所以自己只要无脑地跟着她就可以。

姒惜琴颇为兴奋，也学着齐旸宁的样盘坐着，只是后的尾摆来摆去，怎么放都不舒服。

姒惜琴看着齐旸宁在法阵外放了这么多东西，有些心虚：“这，很危险？”

“什么？”

齐旸宁已经不清楚：“这些字还能被我吓跑了？”

齐旸宁摇：“不知，但有备无患。”

是这样吗？

在她这本满是禁制，不轻易给别人看的《杂七杂八》随笔中随手画自己和猫咪的故事。

姒惜琴这才重新看向齐旸宁。

但没等齐旸宁开，姒惜琴却盯着无字天书，天真烂漫地问：“是我了吗？你有没有觉得，这无字天书变成了有字天书，每一页都能看清楚了？”

齐旸宁看懂小猫的焦急，她想看看这有字天书如何了。

聚灵阵卷起一阵灵力漩涡，从边缘涌向中心，最终在无字天书上空汇聚成一团亮蓝的光芒。

如果无字天书真的要容貌来定义禁制难度，那现在姒惜琴的脸就应该像完成了人脸识别一样，迅速打开全禁制才对。

姒惜琴这才安心。

姒惜琴稍微一愣神的功夫，齐旸宁已经好了准备：“我也准备好了。”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齐旸宁：“我没试过两个人一起看。”

又凑近齐旸宁：“被你吓跑了？”

齐旸宁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见到预言时的场面。

咦……

本来空白一片的无字天书，在快速的翻页中能看到每一页都写满了东西，甚至认真端详之后，中间的字是看不清的，但能从书页的角上现神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