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族忍不住翘着胡乐，“要不说你们老东家明远见呢。真是一步步都猜中，完全不给这些外地人占一便宜。”

杜山，“是啊，之前我听说，老东家打算把他们家的平菇分派给镇上人家卖，我们还猜测动机，这事又没影了，四天前又叫我组织小河村的平菇卖给县衙。我也是一雾。还在想衙门不收怎么办，哪知衙门自己上门来收了。”

这事也险，前几天衙门就挨村挨的收购平菇，一价四十文。

老百姓当然兴啊，简直绝逢生峰回路转，尤其是之前外地人只十文十五文的况。

可也有些百姓犹豫，对衙门早已失去信任，虽然这半年来县令推了好些利民政策，但城里的百姓知，村里的百姓不知。

且好没落到自己上，那就相当于没有。

再者，就是有，那相比起大几十年对衙门的失望和畏惧，这短短半年哪能扭转百姓的印象和态度。

所以有些老百姓也观望迟疑。不知接来还有什么动作，或者说，卖给衙门会不会给钱，最后全被占了去。总得别人先试试。

于是尽衙门收，但也有的人拖拖拉拉的。这场面急死姜升了。

杜仲路给他的事是，要把县城周围菇的大村和大的平菇全收集囤积在一起。不给外地人逐个击破压价的机会。

这样平菇都被杜家和衙门在手里，那些外地商人便只能老老实实给个公价了。

杜仲路给姜升说时间短任务急，务必在外地商人城来抢收完毕。这样百姓心血不会被随意欺压，姜升的赋税也能足额缴纳，期来看也是有利五景县的发展。

姜升虽然是个草包，但好在他认定人家能他就听人家的。

但杜仲路有些估了衙门的威望，百姓并不是一呼百应，各猜忌观望显然不可能在短时间收齐。

这些远在青山镇收其他村民平菇的杜仲路不知，姜升是急得抓耳挠腮。

好在邹师爷是老资历，这小事难不倒他。

对于城里大老板那是晓之以理动之以，说危机关要共克难关，切莫有人生二心，毁这艘正扬帆起航的大船。要团结起来一起抵御外敌……未来，吃的机会更多。

那是又拉拢又威胁的，这两法邹师爷和姜升最熟悉最为得心应手不过了。

只不过，这次是真用来好事的。

对于村里百姓，那就简单了。

邹师爷提议，衙门去村里收三十八文一斤，要是村民自己背来城里衙署仓库卖，那就是多两文。时间还限定在七日。

一文两文的，对老百姓来说都是血汗钱，有时候城卖菜连个两文的馒都舍不得吃，生生饿肚回家。

还有离城远的，两文钱的车费舍不得坐，生生走几十里路回家。

以前姜升不明白这两文有用吗，现在是直呼老邹好脑啊。

果然，老百姓一听这样，纷纷背来卖。

就是还有少分没卖的，如今看到外地人给这么低的价格，霎时也懊悔没脸，羞愧难当，在村里都抬不起了。

大家都恩县令时，就这几个少数脚骂人，显得大家都蠢，就他们清醒，如今结果来，只得着脸背着货去衙门问问还收不收。

那自然是收的。

周老族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意止不住。虽然这平菇价格四十文还是低于预期，可这已经是困境中，几方合力破局，最大维持老百姓的利了。

这啥能得四十文啊，短短开，他们周家村又添了好几富。这菇一卖，最少赚个一二两，最多那就是十两多了。

就是村里的周寡妇家，这次也卖了三两。够一年的嚼用了。现在一个寡妇居然也能拉扯三个半大哥儿，过得有滋有，还主动不要族里接济。

家里时不时飘香，孩们凹陷的脸颊也，周寡妇也不是愁苦相，别提气血多足了。这日，以前哪敢想的。

周老族，“等今年过年，还得去给你们东家拜年。咱们老周家也搭上了东风了。”

杜山也乐呵呵的，又小声，“哎，我心里还是替咱们东家不平的，你看，这回，衙门集中收购平菇，是我老东家背后谋划策的，结果好名声全给了县令，还有那修路，如今大家都在说县令如何如何好了，倒是忘记杜家好几个人都扑在里力呢。”

周老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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