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之言记住了青山镇杜家，要是没用，他铁定带人去找。

尤其听着又是人参又是白芷各名贵药材的，这能便宜吗？

丫鬟惊喜，“小，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呢，那个小哥儿没骗我们。”

郑枝燕一想，对啊，难她一张脸还用不得三两五百文的面脂吗。她后娘用得，她就用的。

禾边笑，“那激不尽。”

郑枝燕一想也才恍然察觉，白毕之言，“事后诸葛！我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禾边由衷，“其实你现在的肤很衬你五官气质，有明媚健之，但如果你想看看变白后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我推荐你试试，要是没效果，你大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家就在青山镇上，这是跑不了的。”

禾边了雅间，给门外案桌上候着上菜的小二了十文铜钱。小二本被周笑好拦着也不敢说也不敢问，但这会儿禾边给他了铜板，小二立喜笑颜开，哪还有什么郁闷之。

就是被里面客人骂上两句，那也值了。

而且再看她娘就知了，现在屋里都不用年轻的小丫鬟。

毕之言心虚，促郑枝燕快试试，后者连忙打开颜膏，边两个丫鬟也凑近看。膏油泛着浅绿，瞧着很是细腻，闻着就有一淡淡的薄荷清香。一个丫鬟取一抹在手背上，轻轻就抹开收了，手背上居然一都黏腻发油。

她，“要是用的有效果，我一定给我其他妹推推。”

郑枝燕将信将疑，也被禾边说的有些新奇，两个月后刚好是她及笄，要是她能变白些，变漂亮些，肯定能一些风的，亲事也好说。

禾边见郑枝燕神从犹豫到定，他又，“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觉得价格不合适不买也没关系，我可以拿一瓶给您丫鬟试用。”

就冲着话，郑枝燕瞬间就同意了。

毕之言问，“这多少钱？”

这郑枝燕都有些退意了，这一瓶居然能抵她一月的月钱。

毕之言自小跟着郑枝燕玩，对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也很熟悉，但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会把猪油膏这东西涂脸上，油腻不说，还腥臭味儿真难闻。

禾边见毕之言已经夹着果盘吃光了，他适时，“那就不打扰了，我和这酒楼少爷相熟，我这就去优先给您这雅间上菜。”

这东西真这么好的话，那她早用早享受。

禾边，“我很久仰郑小的肆意不羁，羡慕您的力量健，今天就给您一个优惠，两瓶六两，另外还给您赠送一瓶价值二两的荷和一两的粉饼。”

就是折腾捣鼓再多，烂脸还是烂，皱纹暗沉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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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我买一瓶。”

禾边，“三两五百文。”

毕之言语，他不得不承认，他也被这个能说会的哥儿给带偏了，上他那张脸，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让人不自主就相信了。

一听优惠一两，还送，郑枝燕惊喜的很。

七两银太贵了！

禾边说完，又，“等十年后郑小就会明白，砸在脸上的不是钱，而是千金难买的青靓丽和另一个不同的自己。”

郑枝燕立，“谁说我不买了，我不仅买一瓶，我还要两瓶。”

就单单这白瓷瓶看起来都细腻光泽，一看就不是便宜的。

手对比效果太令人震撼了，用料还有昂贵的人参，不如何丫鬟都想试试。

更何况，其实也没耽搁，他恰好才端菜上来片刻。

一旁的毕之言见他表好忽悠，果真女儿家一谈到变就没了脑，连价格都没问啊。

禾边，“这方也是我爹从京城神医手里大价钱买来的。用的药材和效果都对得起这个价格。不过，这价格确实有些贵，但如果郑小想看看白亮的自己，这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想这县城乃至府城，都没我这效果好。”

毕之言可算听见一句动听的话了，不免也对禾边有些改观，虽然满嘴骗话，但是真会来事。

小二端盘雅间时，还听见里面的毕之言，“六两买这玩意儿，结果试都没上手试。”

还得认命地低解开腰间的钱袋，掏钱慢了要被表鞭打。

毕之言这真是双手扶额两闭上了。

说是看到别人那张生生的脸就羡慕心烦。

堂堂县尉的千金，怎么可能买不起这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