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懒洋洋的不想动，便趴在他莫归凡膝上朝窗外看，什么也没想，但心就是很好。

莫归凡顺着他的发，一又一地抚着他的背，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脸上。

喻这会角眉梢都是笑，连神也是的。

莫归凡忍不住问他：“在想什么？”

喻懒洋洋：“除了你还能想什么？”

莫归凡便笑了。

伸手将搭在他上的薄被拉一盖住肩膀，这才吩咐人送了茶来。

喻这才撑起，也懒得动手，被他喂着一把茶喝完，这才往窗边挪过来，靠在那晒已经往落的日光。

直到太完全落，莫归凡才让人送了吃来。

了夜，湖面上反倒闹起来，他们吃饭的时候，便听见有乐声传来。

喻朝外看去，正好看见一艘画舫缓缓驶过。

那画舫比他们这艘大上许多，上人不少，有歌有舞，应当是专门娱乐的场所。

喻用手肘撞了莫归凡一。

莫归凡立刻会意，吩咐人去准备，等吃完饭便一块乘了小舟到那艘画舫上。

上的客人也多是京中权贵，自然认得他们，不过莫归凡名声在外，没什么人敢来打扰，一路都还算清静。

他们也没小包厢，就在小厅找了个清静些的角落坐着。

这画舫是潇湘阁的，一般只有年节或者碰上什么特别的日才会开，除此之外就只能等哪个公哥一掷千金包来了。

他们今天就是碰上楼里的姑娘过生，几个公了钱包画舫，所以吃酒都免费。

喻吃了一送上来的糕，小声：“还不错。”

“你喜，包些回去就是。”莫归凡笑，“府里的厨也会，不过蹭别人的，滋味总是不一样。”

喻挑眉，又和他说了几句悄悄话，厅中的气氛忽然变得闹起来。

他有些奇怪，吩咐云喜去问了一才知，是过生的姑娘要登场了。

她的舞技是京中一绝，中舞姬都未必比得上，平时心好了日登一回台，心不好了三两个月都不见人，但每每现，位都是千金难求。

喻心说，啊。

然后又听云喜说，这姑娘今日还要挑个人，请他为自己抚琴。

喻眉就皱起来了：“钱来打工？”

“咱们没钱呢。”云喜，“再说了，这是多有面的事，大家都争着呢！”

喻想了一演唱会被偶像名上去合唱的，忽然理解了。

于是也兴致地跟着看起闹。

待到那姑娘登场，喻最先看见的是旋开的红裙，像是一朵从天飘落的，接着剑光乍起，红影翩跹，肩斜、腰、步轻，手中的剑却不减凌厉，一转一剑间，锋芒拂过一旁，开得正盛的便稳稳落到剑尖，随着她手腕一转，便一路开到了莫归凡面前。

莫归凡很明显愣了一，旋即飞速看向旁的喻，就见他已经挑起一边眉，只是看不什么绪。

莫归凡一只手揽上喻的腰，另一只手也往回缩，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

然后他就看见那姑娘嫣然一笑，剑往旁一偏，便落到了喻上。

莫归凡脸顿时黑了。

落来的是一朵山茶，红，重，很大一朵，是喻会喜的那。

他正想伸手去捡，莫归凡就伸手住了他。

喻偏看过去，面上一个揶揄的笑：“王爷这是怎么了？”

莫归凡皱着眉将那朵山茶拿起来，丢到云喜怀里，说：“送错了。”

云喜顿时整个人僵住，拿着那朵山茶有些无措地看着那姑娘。

那姑娘见状笑：“没有送错，妾舞艺尚可，敢请王妃抚琴一曲，不知王妃可愿赏脸？”

喻挑眉：“当着瑞王的面这么说，你胆倒是。”

姑娘闻言笑：“恒王殿恢廓大度，想来不会与我一个小女计较。”

喻看了一莫归凡越发难看的脸，又看向那姑娘：“那可不一定，你不说实话一会我可不住他了。”

那姑娘也跟着看了一，朝喻俏地眨了眨，轻声：“听说你们来了，好奇。”

毕竟恒王侧妃刚和离没多久就成了瑞王妃的事，京中传得沸沸扬扬，她也很好奇这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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