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喻看他，“父亲犯了大错、场不怎么样的……同窗？”

莫归凡噎了一，咳几声：“也不算说错吧。”

喻松开他，在他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你这掐去尾的本事，不去剥虾可惜了。”

莫归凡笑：“一会就让他们，剥给你吃。”

喻撇嘴：“谁稀罕。”

莫归凡便知这是翻过页了，伸手将人揽怀里，刚想说两句好话，就听喻又问：“所以回门那日你也是故意的。”

莫归凡“嗯”了一声，笑：“他是有名无实，我是有实无名，都是你的夫君，回门自然也要一起。”

喻好笑地看他：“你倒是想得多。”

莫归凡挑眉：“那是自然。”

“况且你怎么知我们有名无实。”喻，“说不准我们成亲前就过了。”

“不可能。”莫归凡笃定，“你那晚什么模样我又不是不知。”

虽然他也是，但喻有多生涩他还是看得来的。

一提这事喻就疼：“就你那技术，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还有脸提了，要不是看在你得不错的份上，我那晚上就该给你一掌人让你远些。”

莫归凡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

其实他那时觉自己表现还行，后来喻说了他心虚有，不服也有，但时至今日再想起来，他那技术的确有些……惨不忍睹。

“所以你那时就喜我了。”莫归凡，“不然怎么能忍我。”

“说了是因为你好看。”喻笑，“而且你碰上我心好的时候。”

莫归凡顿时觉得自己运气还是不错的。

至少在喻的事上，他好像运气一直都很好。

他抱着喻的手了，低声：“你说，会不会遇见你以后，我运气就好起来了。”

这像是话，又像是一希冀。

尽他语气轻松，但还是戳到喻心的地方。

“自然。”喻笑着抬，亲了亲他的角，“我可是福星，何况肚里还有个小福星。”

莫归凡闻言便笑了。

是啊，那么小的可能中，他遇见了喻。

这小小的可能又在无数的不可能育了一个新的可能。

那再多一次又如何？

莫归凡低亲了亲喻。

车一路到了门，有轿辇在门候着，但喻没上，说：“走走吧，在车里坐得犯困，风清醒些。”

莫归凡算了一时间，还早，便也没拒绝，和他一起往勤政殿的方向走。

但路上却有不速之客等着。

两人遇见了莫归铭。

同样的画面，时隔三月重演，只是主角换了人。

就像莫归凡那日特地在半上截他们一样，这次莫归铭也拦住了他们。

他说：“你们倒是准时。”

莫归凡闻言笑：“皇兄词可说错了。”

莫归铭脸顿时黑了。

喻看两人说话，在心里暗暗好笑。

两人这暗戳戳的心思，倒的确有像兄弟。

但还是那句话，喜的人用小心思，那是可的，不喜的人用小心思，便是纯烦人。

喻并不想在这纠缠，拉住莫归凡的手说：“走吧，别让母妃等急了。”

他的反应让两人都是一愣。

莫归铭今天就是来给莫归凡添堵的，当初他怎么撬自己墙角，他今日就重新一遍给莫归凡看，但他没料到喻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平平淡淡的，好似全然不在意。

这时他才意识到喻当时给莫归凡那一耳光并不是多厌恶，相反，那恰恰是一在意。

因为莫归凡在喻心里有分量，所以喻才会有气，才会在众目睽睽之给他那一耳光。

事后莫归凡也没找喻的麻烦，反倒心不错的样。

就好像……就好像这是他们两个的默契一样。

而喻对他的平淡，那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

因为不在乎，所以他的现于喻而言就像一块不小心绊住他们的石，莫归凡都知要冲石撒气，喻却只是让他快走。

莫归铭顿时觉得有些不得劲。

分明后也生过他的气，怎么现在就无所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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