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铭眉皱得更，他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生生停住脚步，面上拾回淡然之。

喻继续说：“我跟他在一起，和你无关，不是为了报复你，也不是不甘心你跟苏汀的事，从到尾，都和你……”

“够了！”莫归铭打断他的话，“既然无关你又为何频频找汀儿的麻烦。”

喻盯着他，好一会才：“他自找的，你也是。”

莫归铭：“我自认很纵容你了。”

喻笑了：“我不是你的狗，不需要你的纵容。”他说着偏看了一旁的人，见他睛亮亮地看着自己，想了想，还是把被打断的那句话继续说了去，“和他无关，就是单纯的喜你。”

莫归凡顿时弯起，伸手将人揽怀里。

冬夜的风有些冷，莫归凡上的药味和喻上的浅淡的香气混在其中，耀武耀威地扑向莫归铭的门面，让他微醺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了一件很蠢的事。

他有后悔。

但不是后悔来找喻，而是后悔没把话说得漂亮一，给了莫归凡哄喻开心的机会，甚至可能他在后悔更早的事。

喻就不对他说这些话。

莫归铭试着去回想跟喻有关的事，但过往那些东西他从不放在心上，随着时间的冲刷很快只剩一个模糊的影。

他只记得喻很缠人，成天跟在他后面跟条狗似的，很烦。

但是怎么缠的，怎么跟的，怎么烦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有一个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更多的还是喻过门后嚣张又明艳的样。

和苏汀一样的若即若离……不，喻比苏汀更难把握。

如果苏汀是冰，是，那喻就是火。

是燎原的火。

他先前以为喻对着谁都是一样的，只要接近他，都会被伤，就像当初时喻给莫归凡那一耳光，谁在他那都讨不到好。

但今天他忽然发现好像不是那样。

原来喻也是有像的一面。

不像苏汀那样清凌凌，而是微微发的、温泉一样的。

初碰有些手，但相久了，会发现他是温柔的，温柔到人骨里都是酥的，温柔到人脑袋都是昏的，温柔到人心都是的。

但这温柔凭什么是莫归凡的。

喻原本是他的侧妃。

莫归铭不甘心。

难就只是因为一个正妃的位？

他为什么不开，或许他就给了呢。

莫归铭看着喻，问了这个问题。

喻闻言一愣，旋即很轻地笑了。

他说：“我不稀罕。”

说完便拉上莫归凡的手走了，好像只是答了一个无关痛的问题，见了一个无所谓的人，这一晚的事甚至不会在他心上留一痕迹。

事实也的确不会。

喻并不意外莫归铭会来找自己。

那个人太自恋，自恋到自大、自负，他没办法容忍手里的一切失控，所以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手里的东西攥住，宁愿攥死也不会放手。

但攥着他也不会珍惜，只有苏汀那样总保持着若即若离态度却又离不开他的人能让他睛。

而另一就是喻这样的。

因为抓不住了，所以不甘心，为了填上那不甘心，反倒开始看见他的好了。

喻始终觉得这就是贱的。

就喜自己得不到的。

他才不陪玩。

回到宴会厅，喻还想去宁家那边坐着，但莫归凡不乐意，拉着他去了自己的位置上。

隆和帝本来看见他们坐到一起，心还不错，本想调侃两句，但看见后跟回来的莫归铭，忽然又明白了什么，脸有一瞬的沉。

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也没有发作，转去跟萧凝霜说话。

喻本就坐得闷，来没一会又觉得不舒坦，靠在莫归凡上小声抱怨。

莫归凡便借不舒服跟隆和帝告辞，带着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喻靠在莫归凡肩上，打架。

他怀后就一直容易犯困，往常很早就睡了，今天因为宴的关系耽误了，所以这会已经困得不行，刚刚在路上着风还好，这会坐到车上，的，他就有打不过瞌睡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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