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是父皇一手扶持起来的人。”莫归凡笑，“我只是给他了一蛛丝迹，他自己顺藤摸瓜查的。”

莫归凡这么问也是确定喻了解况，见他认识，便说：“前天御史台上书弹劾盐运使林泊收受贿赂。”

“后呢。”喻说着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发现只剩了一个位，专门留给莫归铭的，而两边分别是宁老将军跟喻彦彬。

“你是你，我是我，这不能混为一谈。”莫归凡，“你就当我是为了给那支簪报仇吧。”

“他又不是傻。”莫归凡。

喻觉得原主的那些事很傻，但不想全盘否认，至少他的心意是真实的，只是莫归铭不罢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件事才特别有说服力，皇上才会放在心上。

毕竟那是他送给喻第一份算得上有意义的礼。

喻。

莫归凡看他气呼呼的样，笑：“我帮你报仇。”

喻一听，也觉得有理：“当时应该把它带回来的。”

他们耽误这么一会，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宁允屹正笑容满面地跟人打招呼，看见他们了两个过来，立刻拉着他们去寿星那桌坐，又小声问：“恒王呢？”

喻心说这果然是皇帝的料，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如果别人没错，那就退一万步说，你难没错吗？反正怎么都是占着德制。

他叹气：“我还是年轻气盛了。”

修一修说不定还能用，现在估计早被扔了。

他之前本来想跟莫归凡说这些，但莫归凡没听，只说以后他在旁边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对提醒一句就是，喻便也没涉，现在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人。

喻挑眉：“我好像自己过气了。”

虽然有的是法气他，但今天是寿宴，他只能忍了，拉着莫归凡就走。

喻愣了一。

喻挑眉：“万文曜事很小心。”

“你去王府那天。”莫归凡，“本来是想给你气，没打算那么快说。”

莫归凡笑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他是我的人。”莫归凡笑。

“只是？”喻奇怪地看他，“莫归铭，这不是他的优，这是我的底线。”

莫归铭皱眉：“那你当初追着我，又算什么？”

喻便也不多问了，而是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舍不得孩不着狼……”喻笑，“林泊知你是这么想的吗？”

“事哪有十全十的。”莫归凡笑，“单靠那些人查起来是费劲，但跟着线索走就不难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让林泊掺和去？”

“喻。”莫归铭忍不住问他，“你选择他，只是因为这样？”

脾气不小，但却从来没见过喻这副模样。

他抬手在喻后颈了，揽着他去了摆宴的地方。

而皇上一查，势必会把万文曜牵扯来，再顺着摸到和他有牵扯的赵开上，虽然不至于说斩了莫归铭一条手，但的确会让他元气大伤。

但还是同意帮忙，自然是有利可图。

“算我瞎了。”喻，“人这一辈哪能什么错事都没过，但我知错能改，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莫归铭一愣。

莫归凡一噎，旋即无奈问：“知赵开吗？”

这人他倒是有印象，是个炮灰，因为他副手万文曜是莫归铭的人，为了上位把林泊掉了。后面这个万文曜还是个重要角，帮了莫归铭很多忙，结局的时候官拜一品，因为戏份多所以喻记得比较清楚。

喻了然：“弹劾的人也是你的？”

喻乜他：“你想怎么报仇？跟上次一样提着刀去跟他打一架？”

是个经商奇才，莫归铭手底很多产业都是他在打理，非常会赚钱，莫归铭登基路上铺砖的钱有很多都是他赚的。

喻在他面前好像个爆竹，一就着，稍不注意就会被炸伤，但在莫归凡面前，却成了烟，同样带着光和火，但更绚烂，也不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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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铭听得刺耳，但喻已经说到这份上，他再说什么，就有跌份，犹豫了一，他说：“罢了，这件事你我都有错，现在扯平，也算好聚好散。”

所以和好坏没有关系，甚至他跟莫归凡之间都谈不上输赢，打从一开始，他就没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