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想了想, 明白过来。

先前皇上还会顾忌一莫归铭的心，但他刚在恒王府闹了这么一通，就是莫归铭不乐意，皇上也不会再留他。

不过有莫归凡在，有宁家在, 皇上不能找他麻烦，旨让两人和离算是最面的法了。

只是里还没动静, 这人倒是着急。

喻笑了笑：“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这有什么问的。”莫归凡, “等准备得差不多了再问。”

喻挑眉：“若我不愿意呢？”

“那就换个媒婆。”莫归凡。

喻闻言弯起, 走到他旁，说：“你这叫死缠烂打。”

“对别人是，对你不是。”莫归凡，“我们这叫打骂俏。”

喻挑眉：“我有什么特别的？”

莫归凡拉着他坐到自己上, 笑：“你自然是最特别的。”

喻便也笑了，低和他换了个吻。

而事也如莫归凡所料那样，皇上在得知喻刺伤莫归铭后, 立刻派了人来瑞王府找，被莫归凡挡回去后又找了莫归铭。

她们说了什么喻不知，反正第二天圣旨就来了，只是容团锦簇，说两人不合适，皇上作为辈希望两人都过得好云云。

接到圣旨时喻刚陪云喜喝完药，听见这些心就不好，不过莫归凡兴的，拉着喻说：“等聘礼都准备好了，我就让人去你家提亲。”

这话又提醒了喻，他摇摇：“等过些时候吧，我先跟她谈谈。”

莫归凡明白他在说什么，柔声：“我让人送你过去。”

于是午吃完饭，喻就去了宁家。

宁家老大老二都不在，老将军跟夫人祝寿去了，就剩了大舅母、宁允姝跟几个孩，她们午本来要门买东西，听说喻来，宁允姝便改了计划。

这还是喻第一次来宁家，这里和两个王府不同，不风雅，不奢华，不过同样的致好看。

宁允姝住的院是她成亲前的闺房，空了许多年，最近才又添了些人气。

喻跟她一块在廊喝茶，她问：“在这边住得怎么样？”

“住了十几年，自然习惯。”宁允姝笑，“就是你不在，有时候觉得冷清，我听说你舅母说，皇上旨，让……让……”

“让我跟恒王和离。”喻接过她的话，在她担忧的目光中笑了笑，“是真的，我觉得好。”

宁允姝默了默，她盯着前人看了片刻，很轻地：“你兴最好了，那你以后要住在哪？要……要回喻府吗？可是喻府……要不然你来宁府吧，跟你外公说一声就是了。”

她声音不大，话说得也慢，但喻还是能锐地觉到她的犹豫。

这犹豫不完全是于担忧，还有更多的……属于别的。

宁允姝大概是看来了。

喻便也没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问：“你不想问什么吗？”

“有什么好问的，你开心就……”她话说一半，对上喻沉静的神时，后面的话忽说不来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轻声开：“你……你不是我的儿吧。”

喻没有否认：“什么时候猜到的？”

“很、很早。”宁允姝抬，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脸上看得很仔细，“起初只是觉得怪，但后来……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想什么。”

现在的“喻”事的确来，但宁允姝扪心自问，他的确没害过自己。

若非要说他图什么，那也只有一可能。

但她不敢开。

怕是自己多想，那说了，伤了母分。

又怕不是自己多想，那说了，可能会伤了儿。

但现在对方挑明了，又是这样一副好说话的样，她忽然又有了勇气，小声开：“你……你把儿放了，你若只是想要一副，用我的吧。”

喻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声。

若对面是莫归凡，他肯定要逗两句，但看宁允姝神飘忽的样，又说不那么残忍的话了。

“不行。”喻，“他已经死了。”

宁允姝脸瞬间就白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亲耳听见，还是觉天塌了。

“为什么是儿。”宁允姝红着睛抓住他的衣袖，“为什么是他？”

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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