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又笑着继续说：“皇后娘娘本想看看，但中事忙，去不了，这不，恒王殿去了。”

他正说着，里说事的大臣已经来了，看见莫归凡都行了一礼。

等人走了，莫归凡往里走，就看见隆和帝表不太好，只是在看见他后立刻敛去了，笑着朝他招招手：“刚从你母妃那过来？”

莫归凡，过去行了一礼。

“起来吧。”隆和帝摆摆手，叹气，“你母妃也是忧心你，昨日朕听人报说你在府上设灵堂，也着急。”

莫归凡起到他对面坐，说：“不过是玩笑，父皇不必挂心。”

“这哪是开玩笑的事。”隆和帝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问，“你母妃怎么样了？”

莫归凡答：“还好，母妃当年生我伤了，一到天时不好便会病上一阵，父皇也是知的。”

隆和帝眉很轻地皱起，没接他的话，只是说：“太医院那帮人真是废。”

这时有小太监奉茶上来，莫归凡便端起来喝了几，没有接他的话。

他母妃的早就好了，这病不过是给他父皇看的，一来能让他父皇愧疚，二来也是躲人的借。

每到这时隆和帝就不会去瑶华，生怕宸贵妃翻旧账，和他提当年的事，但他又不能不，就只能把莫归凡召来问几句。

至于莫归凡陪不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今天他显然就是不合的。

隆和帝只好又说回先前的事：“你以后也少些傻事，别让你母母妃挂心。”

莫归凡闻言笑了一声，放茶，淡声：“儿臣不好，仇报不了，心上人不在边，膝也无女，活着没什么意思，总要找些乐，否则哪天想不开一绳吊死了，母妃岂不是……”

“胡说什么？！”隆和帝听见他说这些，连忙打断他，脸有难看。

以前莫归凡叛逆，和他说话难听带刺，总扎他心。

他也期望过这个儿能放心结，和他心平气和地说说话，没想到希望成真，却更扎心了。

“你不会有事。”隆和帝沉着脸，“朕已经派人在民间给你寻名医，太医院这些年也一直在研究，你肯定会好起来。”

莫归凡笑了笑，也没说信不信，而是：“儿臣有一事，想求父皇成全。”

隆和帝立刻：“如果是为了喻的事，便不用提了，他是你皇兄的人！”

莫归凡一个苦笑：“儿臣省得，儿臣……另有所求。”

隆和帝面稍霁，语气也温和来：“说说看，能答应你的，父皇肯定答应。”

莫归凡垂，淡声：“将来儿臣走了，希望父皇能旨，等他百年后以正妃的份和儿臣合葬在一起，反正他一个侧妃也不可能埋到皇兄旁，倒不如留个念想给儿臣，只是儿臣没有孩，也不知能代给谁，这件事，只能来求父皇。”

隆和帝脸顿时僵住，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说了你、你……”隆和帝想骂他一顿，但莫归凡鲜少在他面前这副脆弱的模样，一戳中了他的慈父心，所以最后他只是很轻地叹了气，放了语气，“你别总想这些。”

莫归凡笑：“难不是事实吗？皇后还好好的，当年参与的谢家人还好好的，孩添了一个又一个，父皇可知儿臣有多羡慕？父皇当年明明清楚，却还是……”

“闭嘴！你好好的，提这些什么？！”隆和帝喝住他，见他一个讥讽的笑，立刻意识到自己话重了，连忙又放轻了语气，“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莫归凡笑：“希望儿臣有生之年能等到吧。”

他说着站起，朝隆和帝拱手行了一礼：“儿臣府里还有事，就不在这惹父皇生气了。”

说完便走，好像忽然又回到了今日之前那个浑带刺的人，看得隆和帝心里一阵不舒坦。

他去后，敬德便来了，低声：“陛，可要休息一阵。”

“休息什么，就是让他气的。”隆和帝，“你说这怎么就一不像朕？跟他母妃一样的倔！”

敬德闻言笑了笑：“陛不正是喜娘娘这嘛。”

隆和帝一顿，很轻地叹了气：“是啊，憎分明，烈如火。当年朕初见她是在宴上，她穿了一红衣，比宴上所有女都耀。”他话说到这，似乎是陷了回忆，很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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