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有几个锚的，相，名字，还有最关键的……死亡。

这话就有踩到莫归凡的痛了。

莫归凡抬手，用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若你是妖，百年之后就只剩你一人在这世上。”

一定要形容，那苏汀就是易碎的朝，喻则是燎原的烈焰。

恨自己没办法把那些接近喻的人解决。

喻有意外，他倒没想到莫归凡会给一个这样浪漫的回答。

也是勾引。

喻闻言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很轻地笑了一声，反问：“你说呢？”

喻笑：“因为我喜。”他说着顿了顿，又说，“我有一样的名字，和相似的脸。”

他笑着问：“心疼我？”

莫归凡目光落在他笑的眉间。

这是喻的提醒。

“都是。”莫归凡。

“其实我跟苏汀更像一，尤其是睛。”喻笑，“但他是苏汀。”

喻挑眉：“理由。”

最近广东降温，用电脑码字有冷爪，所以缩在被窝里用手机写，有慢，宝们也要注意保[摸]

恨喻边不是他。

是很有反派风格的回答。

这句话像咒语，也像鼓励，莫归凡原本有些绷的忽然就放松来，脸上重新带上了温柔的笑。

“和他更像……”莫归凡想起苏汀那张脸，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前人对上。

他伸手勾上莫归凡的脖，借着一力凑过去和他换了一个吻，这才笑着说：“就算我不是，你现在不也差不多。”

喻这没明白过来，抬手指着自己：“你说他，还是……”他说着手指又指向恒王府的方向，但指尖刚转过去，就被莫归凡握住了。

作者有话说：

这也是他更恨的一件事。

恨与同样炽，但它更暗，更尖锐，也更占有。

——

“也未必。”喻，“说不定是蝶梦庄周，哪天我睛一睁，你就没了。”

苏汀被莫归铭捧在手里，在整个故事里都过得非常滋，本没有一遇到的危险的机会，倒是原主，除了刚开始那会，就没好过，碰上莫归铭畜生的时候，更是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莫归凡垂看着他：“你和苏汀也很像。”

这也是喻之前想过的，为什么他是穿到“喻”上，而不是苏汀上。

“不。”莫归凡想到这件事，眉心忍不住蹙起，“只是有恨。”

王爷，你心了。

“不知。”喻笑，“不知怎么来的，所以也不知怎么走。”

莫归凡呼顿时变得有重。

莫归凡很轻地抿了一，底又染上了偏执的颜，但不过瞬间又退了回去，因为他听见喻又说：“我讨厌胆小鬼。”

这是还想走的意思。

他垂看着喻，想了好一会才缓声开：“你真是妖？”

他眉狠狠一皱：“怎么偏偏是他？”

说完莫归凡眉就拧得更了。

片刻后，他凑到喻边落了个吻，轻声：“庄周梦蝶。”

但喻却皱起眉：“我是不怕你，但我会讨厌你。”

第16章

——

“不知。”莫归凡，“想你是，又想你不是。”

喻闻言弯起。

片刻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哑着嗓低低 “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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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归凡立刻收回思绪，重新将目光放到喻上，问他：“会走吗？”

两人五官的确相似，但脾大相径，苏汀总是一副柔弱可欺、楚楚可怜的样，但这两个词好像天然跟喻无缘。

也是喻喜的回答。

恨光绵，千百年后喻旁换了人，早把他忘得一二净。

[可怜]好喜写勾引王爷。

喻很好看，也很勾人，若真是妖，肯定也是厉害的大妖。

度一样快。

喻看他想得眉都拧到一起，笑着伸手去他的脸：“再想去，可别上他了。”

他受着腔中过速且混的心，许多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冲动也跟着冒，火一样在他烧着，烧得他咙发。